所以这才急匆匆赶来,一进门就听到书房闹出的动静。
苏护猛然推门而入,刚好看到苏荷持剑威胁刘恒。
“幺女!你要造反?”
“爹!他耍流氓!”
“大皇子……小女管教无方,还请恕罪……还不快过来给大皇子道歉!”
苏护可不管那些,既然圣上有旨,那就是御赐的婚配,早晚都是刘家人,耍不耍流氓不重要!
但持剑行凶的罪过,可就大了!
弄不好会满门抄斩的!
苏护老脸一沉,苏荷气得张张口没有说出话来。
“苏老,没事的,我开玩笑的确有些过分。”
刘恒指着地图,把自己要打的赌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苏护好半晌没回过神,怪不得小女要斩桌角,换做自己恐怕也得破口大骂。
先不说永安城的战略地位,就凭他当着那么多人面羞辱北金使团,他去了之后的日子就好不了。
空口白话就想要一座城,谈何容易!
苏护琢磨片刻,还是客气说道:“殿下,我急忙过来,除了请殿下来我家吃茶之外,圣上还命老臣给你做些准备,不然去金庭闹的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武帝不担心别的,他对刘恒是一百个不放心。
万一去那边生活一段时间,被人看出破绽,倒霉的还是风朝。
刘恒不仅要彻底变成大皇子,还要帮他突击学习各种知识,顺带着把武艺也练起来。
总不能连马都骑不好,在外面丢人现眼。
这个重担理所应当地就落在了苏护身上,谁让他是大皇子的准岳丈呢。
刘恒闻言哈哈大笑,“父皇有心了!苏老,咱们这就走?”
苏护连连点头,拽着小女转身就走,临行前还不忘瞪她两眼。
丞相府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朝堂上的事情传得飞快,百官都知道苏家成了皇亲国戚,个个争先恐后前来送礼。
苏夫人忙里忙外,那脸上的笑容就没停下来过。
苏护有两子一女,长子苏辩,在外任职并不在家。
次子苏略,整日闷在房里搞研究,鼓捣些没用的东西,倒是与刘恒有些相似。
“小景?快把杜洑请出去!待会儿大皇子来了,会闹出事端来的!”
苏荷的贴身丫鬟名为小景,她正在院中好言相劝这位定国公的独苗快些离开。
杜洑双手扶着锤柄,大马金刀坐在石凳上,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今日我就要看看,谁能在我手里把苏荷抢走!”
定国公与武帝交情莫逆,年轻时随军出征,数次救下武帝性命。
因此在风朝,定国公有见君不下跪、逢官高半级的特权。
即便是武帝,也拿这位暴脾气的老浑蛋没有办法。
他儿子完美继承了衣钵,撞碎了南墙都不带回头的。
当听说圣上把苏荷赐给废物大皇子当侧妃后,杜洑那是一百个不答应,当即披挂戴甲就冲了过来。
非要见到苏荷才死心。
“杜公子!我家小姐压根和你没感情!还请别闹了!”
小景去拉拽杜洑,她一柔弱女子,哪里拽得动?
杜洑瞪圆眼睛,跟块顽石一样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