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弄的?”白守鹤沉稳开口,直奔主题:“你今日上哪,被谁欺负了?”
白守越憋屈地咬着唇不语,许是羞愧开口。
“不说这事就翻篇,你别哭啼啼的。”白守鹤宠妹归宠妹,可他耐心有限。
说完作势要离开。
白守越见状立马将今日所受的委屈,来龙去脉说个清楚。
原是今日白守越去附近的画室画画,不小心撞到一女孩,那女孩跟她穿着一样,甚至也是那儿的学生。
许是撞衫的缘故,两人互瞅一眼便杠上。
小小的矛盾也因为口舌蔓延。
白守越傲慢清高,那女孩自认有理也是得理不饶人,吵着吵着最后竟是动起手来。
女孩把颜料撒在白守越最爱的流光裙上,白守越一怒之下动手扇了对方一巴掌。
女孩被打懵,反应过来要还手时,幸亏同学喊来老师,组织一场闹剧。
可梁子算是彻底结上了。
听闻白守越最后动手,白守鹤不赞同的拧起眉头:
“我和你说过在外管好脾气,不要随意发脾气,你这次还动手,万一老师没来,你岂不是要与人互殴?”
白守越努嘴刚要反驳,白守鹤却冷冷地说:“你最好闭门思过,反思自己行为。”
撂下话便走了。
凉凉晚风吹来,打在脸上,白守越更觉得委屈,她捏紧拳头,盯着哥哥离去的背影,黯然忧伤起来。
她当然知道自己也有错。
又不是是非不分之人,可哥哥怎能不站在她这边?
她要的是哥哥的偏爱和无理由的偏袒。
又不是需要正义的法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