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县主又不满意了。
“到底还是要立他。”
但也没办法了,好歹是记在郡王妃名下,她就可以一辈子压着杨侧妃,任由她再折腾也没用。
江南县主又提起了苏氏的事。
果然,郡王妃生气了,“你让你家儿媳妇赶紧将她赶走,赶的越远越好!”
她这个便宜妹妹,还有她那个蛊惑人心的妈,真真是将她母亲与父亲的心生生隔开了。
“苏氏的儿子今年春闱考上了,按理说要入仕,但一直没有门道没办法找一个好职位。前些日子求到我头上,我不应,她竟又去求你。你不应,她竟然腆着脸跑去盛京!还带着那么多金银财宝,到底安的什么心?若是你家收了,她扭头以受贿做威胁,你们还不得给她儿子好好安排?”
江南县主也生气:“女儿自然不可能帮她的!也好在我那儿媳是个聪明的,知道东西不能收,还将她按住了。若不是她在家里看管着,陈姨娘那个贱人看见这些钱财定是要见钱眼开,撺掇国公爷收下的。”
郡王妃瞥她一眼:“你还是挺倚重你那儿媳,既如此,又何必在前头那般磋磨她?”
江南县主毫不在意道:“小官家出身的,给她些下马威也好,省的日后给我托大。”
郡王妃摇了摇头,深觉女儿这么做不对。但想到李喜玥这个外孙媳妇家中人微言轻,也没什么好忌惮的。
罢了,女儿要如何就随她吧。
……
韩煜初醒来后,虽然感觉头昏眼花,但他这觉睡得极沉,身体竟然是舒适的,再没有胸痛的感觉。
他嗅了嗅空气中令人心安的香气,还想再睡一会儿。
“魏姨娘呢?”韩煜初十分依赖魏姨娘,醒来后见她不在,第一时间就找。
丫鬟吓了一跳,支支吾吾说了实话。
韩煜初现在是清醒的,对自己用砚台砸魏姨娘这件事感到十分震惊。
“我得去看看她。”
小丫鬟赶紧拦住:“小公爷,您就别再去看魏姨娘了。她现在受了伤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等她好些您再去看吧。”
每次韩煜初看见魏姨娘那张酷似沈依雪的脸时就会犯病,她们是真不敢再刺激韩煜初了。
闻言韩煜初沉默了一下,也没说什么了。
“小公爷,大夫送来了今天的药,您趁热喝了。”小丫鬟赶紧把温热的药送来。
韩煜初觉得头晕,烦躁摆手:“不喝不喝,我现在睡得还不错,不用喝这些苦药了。”
他这几个月药就没断过,再喝下去真是要把人喝死了。
小丫鬟战战兢兢也不敢应,更不敢把药端回去。
韩煜初是会怜香惜玉的,见她这般畏惧,便知道若是自己不喝这药,对方无法交差。
于是一把抢过来,一饮而尽。
“行了交差去吧。”
他又起身踱步了一会儿,忽然问:“最近大娘子……盛京来信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