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一动手,周围的人肯定不会再傻站着,立刻都冲了过来当帮手。
唐小爱双腿发软,怎么会变成这样?
如果让身价千亿的钟御卿受伤……或者,让沈墨和这种人结怨……总之,一切都失控了,唐小爱死命的挤进人群里,身上挨了很多乱拳,也感觉不到疼痛,巨大的恐惧让她只想阻止这一切。
“不要……住手……”唐小爱终于从人高马大的体育部包围中挤了进去,却看到让她说不出话来的一幕。
不知道是谁,居然带着家伙来的,将钟御卿身上那套比黄金还贵的西服划破,里面的白衬衫,已经沾满了鲜血。
而钟御卿的手中,则是握着那人的凶器,顶在沈墨的小腹下。
他的唇边还带着淡淡的笑容,有着雍容的气度,却让周围人不敢再乱动。
“你们麻烦大了。”钟御卿轻轻叹了口气,他其实并不想和一群年轻的学生发生冲突。
因为自己曾走过这样的热血冲动年纪,所以钟御卿不想太为难这群人。
唐小爱紧紧抱住沈墨的胳膊,挡在两个人中间,她不会看到钟御卿墨镜后的那双眼,此刻有多危险。
“沈墨,我求你了……”唐小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钟御卿扯到身边。
“你应该求我。”这句话钟御卿是在心里说的,他的脸上依旧温和的带着从容笑意,盯着沈墨年轻愤怒的脸。
学校的校警终于出动,连教务处主任也出面了,当他双手接过钟御卿的名片时,双腿明显在发抖,厉声对那群乱来的学生说道:“你们,全部去警局做笔录,然后,退学!”
钟御卿说的没错,学校很难承担起他的损失,如果他想刻意为难的话,可是出乎意料,钟御卿依旧显得非常大度,他不想这种事情传出去,所以只是对教务处主任低语两句,将站在一边两眼发黑的唐小爱重新塞回车里,竟然就这么走了。
唐小爱从校警出面到车子发动,一直都处在极度的混乱恐惧中,直到车在一个路口的红灯前停下,她才颤着声音:“你……受伤了……”
“唔,没事,皮肉伤。”钟御卿看着时间,他已经赶不上飞机了。
唐小爱伸手揉着自己的脸,心脏抽搐,她到现在血液都不通畅,全身发麻。
而钟御卿开始打电话,说着她听不懂的专业名词,似乎在安排纽约那边的代表先去谈判,然后因为今天的变故,重新安排接下来的行程。
唐小爱觉得自己今天闯祸了,她看着钟御卿胳膊上的长长血痕,心中紧张不安,充满了内疚个慌乱。
“我帮你退学了。”钟御卿在不停的打电话,中间还抽空对她说了句话。
“什……什么?”唐小爱本来就没什么血色的脸色,更加苍白。
“退学,你觉得还能在那种环境下进行学业吗?”钟御卿的车,停在了一家私人医院门口,微笑的问道。
“……”唐小爱闭上眼睛,今天真的一切都糟糕透了,可是,面对钟御卿的这种自作主张,她能说什么反对或者难听的话?
钟御卿本来就是让人难以拒绝的人,加上他今天因为她受伤了,唐小爱本就愧疚无比,现在他又用为自己考虑的口吻说自作主张的事,唐小爱在后来平静了心绪下回忆,只能说钟御卿太会心理战术,完全是一只不符合他温柔外表的腹黑狐狸,不仅腹黑,还很闷骚。
“……就这样先安排,晚上让他们留下来开会。”钟御卿挂断电话,转头看着捂着脸的唐小爱,她今天的心情很糟糕,不过换成谁遇到这样的事,都不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