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酒喝到夜里11点终于结束。
最先醉倒的自然是没有心机的李樱花,第二个醉倒的却是酒量最大的白慕霄。这就应了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这句老话。
马鑫蕊的房子是三室一厅,倒是够大家住。
这一晚上睡得最香甜的是白慕霄。
第二天早晨五点白慕霄的生物钟让他准时醒了过来,躺在床上愣了几分钟后白慕霄才明白昨晚又喝断片了,而且还是在马鑫蕊的过渡房度过一个夜晚。
这要是让人看见那可就好说不好听了。
白慕霄悄悄的穿上衣服,又悄悄的像贼一样遛了出去。
好在小区里没有遇见任何人。
早饭白慕霄是在街上的一家小摊上吃的。
他觉得这时候无论是去招待所吃还是在政府食堂吃都不合适。这就是做贼心虚。
没想到早晨一到办公室黎再康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黎再康两眼充满血丝。
“一晚上没睡?”白慕霄边开房间门边问。
“局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局党委所有成员都一夜没睡。”
“这算大事吗?又没杀人又没放火的。”
“哎呀白书记您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呀!案子是不大,但闹得动静可是不小呀!上有央视和党报记者盯着,下有全局四百多民警看着。压力很大呀。”黎再康抱屈的说。
“如果你们不公正执法,按规章制度办事那才会有压力呢。”白慕霄非常不客气的打断他在自已面前诉苦。
白慕霄给黎再康沏了一杯咖啡,又扔给他一盒烟。
黎再康看这是一百块钱一盒的黄鹤楼,舍不得抽,直接揣进兜里,而是从自已的口袋里掏出一盒七块钱的红塔山,拿出一根点燃深吸了一口。
“直接跟我说办案结果和你们的处理意见。”白慕霄可没有时间在这种小事上耽误。
“经查摊贩史毅敦存在私自售卖病死牛肉事实清楚,被人揭穿后聚众殴打他人,虽然没有造成的严重伤害,但符合黑恶势力的标准已经把相关涉案人员全部抓捕到案,并上报市局和省厅打黑办。对方家属已经主动赔偿受害人一万块钱。派出所的举动得到了自由市场商户的赞扬,今天已经有商户给派出所送来了锦旗。”
“看来这是商户还是不知道后边发生的事,要是知道了,一定会给你们派出所泼大粪呢。”白慕霄不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