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正见面的时候，无论是沙耶还是永生蛇发现对面的人都跟传闻当中不太一样。

永生蛇：“你来了。”

沙耶：“是。”

永生蛇：“你不该来。”

沙耶：“但我已经来了。”

没有波澜，也没有什么互相挑衅挖苦，不像人类那样互相恭维客套。

真正的交流是类似信息素的交流，这些交流涉及到环境情报背景等多方面，读取出来的情报相当于人类顶级的团队分析出来的成果，但是交换情报的时间却是非常短暂——短的连一秒钟都不到两人就知道对方很多事。

而这些情报被转换成人类语言的时候，也是非常短暂

沙耶懂了永生蛇，永生蛇也懂了沙耶——但是两人懂了对方后，一些全新的问题反而也开始随之出现。

永生蛇是个非常有野心的使徒。

他初生时懵懂无知，不知不觉过了新生之死觉醒智慧后反而踌躇了数千年的时间，从乌鲁克吉尔伽美什时代一直到21世纪都在不断原地踏步。

觉醒智慧的他认识到智慧的可贵，并且认为靠着自己智慧能解决掉飞升后泯灭‘性格’后的缺点，能够以‘人’之力掌握着神级的力量，成为有着自己人格的大神！

然而这条道路却是使徒们公认为是错误的道路，就算是沙耶也很否认这点，认为这个是错误的——不是追求飞升的正确姿势，仅仅是利用自己权限到处搞事得罪人，最终只是变成一个邪神而已。

是的……尽管使徒的存在在很多人类当中非常邪恶，但是他们从来不认为自己是邪恶的。尽管在旁人眼中扭曲而又难以理解，但是他们自己却是认为自己的行为是正确的。

“你根本就是在白费功夫。”

在‘了解’永生蛇的计划后，沙耶很少见地露出诚恳神色，劝解道：“要么舍弃一切飞升，要么就接受现状，没有其他选择，你无法违背基本常数。”

“但是我不服气。”永生蛇不以为然地说道：“我觉得，那些规律都是可以改变的，就像是我们脚下的这土地一样！”

伴随着永生蛇的动作，在白雾内的大地开始被转变成形态。

沙耶背后的人们则是不断地发出尖叫声，因为他们脚下的大地不再是单纯的土壤，而是一群赤身裸体互相纠缠着的女人！

什么衣服都没有，头发各种颜色的漂亮女人以违背人常识的姿态和形状纠缠在一起，自甘成为砖瓦，成百上千万的活生生漂亮女人互相纠集着，香艳的人山肉海形成了大地！

在发现自己踩在这种地方上的时候许多普通人都发出了尖叫声，他们的动作不由得更大，这反而让他们脚下的女人们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声！

但是就算是最好色的人都没有敢对这些东西产生什么欲望，许多胆小的人和往日被称为播种机的人都嘎达嘎达作响——他们被这超乎理智认知的恐惧给吓的上下颚玩起了碰碰车！

后方的骚动与混乱没有引起沙耶与永生蛇心中一丝一毫波动。

“你的内心早已经腐化了！”

永生蛇用着严厉的语气批评着沙耶。

“看看你做了什么！快乐、纵欲、愉悦、欲望、爱……何等肤浅的东西！你取得使徒的力量，舍弃过去的人格换来的就是如此浅薄之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