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牢牢攥着她纤细的手腕,逼得她接连后退几步,被抵在墙上,仰头承受着独属于谈政聿的气息。
因为没有任何的受力点,林听除了死死攥着他的衣服,别无选择。
她身上白色的裙子,被谈政聿的黑色西裤压着。
每到这种时候,林听就只有求饶的份儿。
尤其他一旦进入某种魔怔似的状态,她甚至觉得他不是人,他想要自己死一样!
她什么理智,什么羞耻心都被抛诸脑后,颤着音求谈政聿。
他抬起眼,眸中被欲色染得浑浊。
林听使劲摇头,眼泪顺着眼角往下落。
谈政聿终于放过她微肿的唇,将那颗泪珠吻干。
这一室的旖旎还在继续......
一切恢复安静——
只剩下两个人的心跳声。
她很快就睡了过去,独留谈政聿自己清理战场。
把林听擦洗干净后,他将人裹进被子里,然后下床俯身,将地毯上自己的衬衫西裤捡起来。
可在系完第一个纽扣后,谈政聿突然改变了主意。
他总得学会适应身边有人睡。
有第一次,才能有第二次。
即使再难克服心理的障碍,也该做出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