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整体的治疗方案,我心中已经有谱。
西医中采用的都是大面积消炎,而我更崇尚局部用药。
这样可以大幅度地降低抗生素的使用几率。
虽然这样可以让患者痊愈的时间大大提前,但对于身体的白细胞伤害却是致命的。
很多医生只是追求效率,并不是诊断为患者考虑。
不过,在仁爱医院里多数对于抗生素都有严格的管控,不会允许医生盲目使用。
这点我很认同,并不像有些三甲医院那般唯利是图。
唐晨希略显憔悴的容颜上,闪过一抹喜色,“萧医生,我很快就能好起来,是吧。”
“嗯,不严重,还好来医院及时,走吧,我让护士先给你换药。”我如实说道。
他目前对我很是信任,什么也没问,就跟着我来到了护士站。
我先为她进行了局部消毒,另外换上了中药水。
唐晨希来时感染的程度比较严重,虽然现在已经有所缓解,但是下体红肿的程度依然让人不忍直视。
护士拿来了消毒条夹在了私处,我对她们说道:“药水一天为他清洗三次。”
“今天先不用抗生素,晚上看看情况再说。”
护士一一记录了下来,并且细心地为唐晨希换好了药。
对方还是忧心忡忡,她穿好衣服对我说道:“萧医生你刚才皱眉头了,我这病是不是有反复?”
没想到她观察得还挺细致。
我微微摇了摇头,“我只是感叹你拿自己的身体太不当回事儿了,感染程度这么严重,才想到来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