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用这样的行为无言而强悍的向着所有恐虐信徒下令,让他们滚开自己荣耀的战场,并且惩戒他们对于自己对手的不敬。
他举起血腥阔剑,用巨大的平刃敲打自己的肩甲,轻微的向魏莪术颔首,表达出一个战士应有的礼节,然后便是杀戮,他知晓魏莪术的强大,也知晓他造成的战果,在如此强大的对手魂压竭尽的时候,将他残酷的杀死,是对他最大的尊重。
魏莪术将手里的惊蛰换了个手,刚刚那一下对撞让他右手被震的发麻,失去魂压的强化与加持,惊蛰也在无数次的硬碰硬里有些卷刃——古遗物并不是拿来当斧子硬碰硬的,它们是魂压的优秀载体,如此使用实属无奈。
此刻止住势头的他,身躯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被刚刚那一震,再次喷涌出鲜血。
魏莪术的状态不是很好,就像是他手里的惊蛰一样,在他堪称恐怖的身躯之上,此刻竟然有着几处致命伤,脖颈被刀刃切开整个手掌大小的伤口,腰腹侧则埋入了一整把匕首,开出了巨大的血洞。
每一处致命伤,都是那些恐虐神选舍弃性命,用自己整条命换来的,倒也公平。
“之前一直都没自觉,现在才知道别人的感受啊....”
魏莪术在内心苦笑了一下,此刻体内魂压枯竭的他碰上丙等的恐虐冠军,才忽然理解了其他人和自己对战时候的感受。
作为史无前例的魂溢症,还拥有冥想的常驻,魂压对他而言始终是可以随意挥霍的东西,其他人面对自己的时候,可能也是这种无奈的头痛吧。
魂压,确实是极为不得了的东西,这种源自于灵魂的力量能让人与异常远远超越人类的极限,超越常理,单凭肉体力量,丙等就是最后的天堑了。
——这会是一场必败的战斗。
魏莪术知晓如此,或许自己就会死在这恐虐信徒之中,头颅和身躯被恐虐冠军巨大的血腥阔剑斧刃切断,但他却毫无惧意。
如果这就是结局,我接受。
魏莪术用左手握着惊蛰,也轻轻的碰了碰肩膀,内心澄澈如洗,生死之间的大恐怖下,他却念头通达。
下一秒,魏莪术手里的惊蛰斩出,恐虐冠军丙等的雄浑魂压毫不留情的强化自己的身躯,高达近乎三米的重甲巨人向魏莪术挥舞了手里的血腥阔剑。
但没有想象中钢铁碰撞交鸣的声音,也没有血液和身躯的破损,那恐虐冠军的血腥阔剑和魏莪术的惊蛰,都仿佛被一道看不到的东西所阻拦。
层层叠叠的不规则矩形出现又消散,虽然极为勉强,但它切实的挡住了恐虐冠军的这一击。
冻结界,这是守屋家的冻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