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看了看时间,晚上八点多将近九点,时间刚刚好。
只要行驶离开这个码头,脱离了这些人的视野范围,杜天就准备下手,斩杀这船上的所有人解救平民。
慕容傅没有理会我们,而是径直的前往了货船的休息室。
见到那慕容傅离开,杜天身旁的一人呸了一口,随即对杜天二人说道。
“他奶奶的这个死玻璃,你看看他那仗势欺人的样子。”
“早晚有一天得死在床上!特么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个人有什么陋习?”
“你不知道?你看你也能看出来吧?”
“听说他一直有个习惯,每天都会服下不少的药物,为了保持自己的身体和抑制体内的雄性荷尔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罢了罢了,不管他了!这帮人压根就没把咱们当人看。”
“还是乖乖干活吧,这趟活跑完了,可得好好休息一阵子才行。”
杜天看向那货仓休息室,一个想法浮现而出,但还要再等等才行。
货船开得很快,十几分钟的工夫,身后的码头基本就已经是看不到了。
而这时货船上的船员也是懒懒散散,三四个人聚在一起喝酒吹牛打牌。
慕容傅交代过,只要别出事干什么都不管,这一点倒是正好合了杜天的心意。
杜天早早就在这货船上摸了个清楚,还将那些被关押的人所在集装箱附近也都仔细地勘察了一遍。
这时天边飘来了一片乌云,正巧将那比较朦胧的月色也给遮挡了起来。
“哎!到你了出牌啊!”
“抱歉了,今天先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