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尝不是呢?若是我们开一家大酒楼,能赚的绝不止于此。”殷连横叹了一口气,坐直了身子,笑了一声:“二皇子已经注意到他的酒,他那酒倘若不好便也算了,偏偏太好……二皇子这人,可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而且,梁国公府的那位公主也记上了江寒。”
“梁国公府是怎么一回事?”顾连城一愣。
殷连横道:“白马寺的妙花和尚乃汝宁公主的座上宾,白马寺受了如此之辱,汝宁公主岂有不为之报仇的道理?”
他咧嘴一笑:“这世道,唯小人与女人不可得罪,何况还是一位公主。”
顾连城也跟着笑了起来,心情大快。
殷连横又道:“最近他那香露铺子却传出了一个消息,说要卖一种新的香露,云阳县里铺天盖地的条幅,这东西,恐怕会是殷家香膏的威胁啊……老夫又听说,他在大量收购鲜花,这鲜花,大抵便是制作香露的原料。”
他看向了顾连城,声音低沉了几分:“请顾家主将云阳,长安和万年三个县的鲜花一起收购回来。”
顾连城沉声道:“好。老夫明日便动身。不过……这样恐怕还不够。”
殷连横手指轻敲桌面,说道:“自然还不够……前番我本请来左秋生对付此人,却不想不仅没有成功,反倒让他算计了一次。”
“不过,老夫还是有些人脉的……再请几个人出手,不难,就是唯恐此人身边有高手。只能用文人的手段了……你可听过孔芳孔儒?”
……
便在一个傍晚,江寒带着邬文化前往凝艳坊。
第三次踏进凝艳坊,己经熟门熟路了。
很快就来到听琴阁门口,让邬文化留在门口,江寒便踏进听琴阁,通过玄关,他终于看到所谓的接头人。
一个大美人便坐在灯下,笑吟吟的看着他。
“周韵?!”
江寒傻了一下,才走了过去:“怎么是你?”
“公子!”周韵看到江寒也很是欢喜,当即迎了上去,笑吟吟的打量着江寒:“怎么不能是我?”
“原来你是离明司的人……”江寒怔了一下,有些出乎意料,这事他属实没有想到。
“见过无常使。”周韵施了个礼,江寒忙将她扶起:“原来周韵姑娘也是一名无常?今后我们也算同僚了。”
周韵款款凝视江寒,歉仄道:“一直瞒着公子,还望公子不要怪罪妾身。”
“何罪之有?我还很高兴能和姑娘成为同僚。”
江寒笑道,他心中一动,道:“周韵姑娘既为无常,与我切磋下武艺如何?”
自从学武以来,就没跟人动过手,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武艺到了哪里去。
虽然和师姐经常比剑,但师姐却是让着他的。
还没等周韵答复,江寒右手便成掌拍了过去。
“公子真是的,一上来便动手动脚……怕不是要故意占妾身的便宜。”
周韵睁大眼睛瞪着他,偏生没有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