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文,别这样,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杨笠雪握住她的手,给予她最真挚的安慰。
严诗文摇了摇头,眼眶微红,“你们不知道,这场比赛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我本以为,如果能赢,就能证明自己,就能有勇气去追求自己的梦想,而不是被家里安排好的一切束缚。”
说到这里,严诗文的情绪有些失控,她拿起一瓶啤酒,一口气灌了下去,仿佛想用酒精来麻痹内心的痛苦。
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不争气地滑落。
张有为和杨笠雪默默地陪在她身边,听着她的倾诉,分享着她的悲伤。
在这个时刻,任何言语的安慰都是苍白的,唯有陪伴,才是最真挚的关怀。
这一夜,大排档的灯光显得格外温暖,却也映照出了人生的不易与挣扎。
当最后一瓶啤酒见底,严诗文终于哭累了,靠在杨笠雪的肩膀上沉沉睡去。
“我去结账,走吧。”
...
第二天中午,阳光懒洋洋地洒在酒店窗棂上,严诗文正蜷缩在被窝里,与周公做着未完的梦。
突然,一阵急促而有力的敲门声,如同不速之客,猛地将她从梦乡中拽出。
“谁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严诗文嘟囔着,带着几分起床气,声音里满是不满。
此时,杨笠雪正坐在书桌旁。
听到敲门声,她站起身,走向门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谁啊?”
门外,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响起:“我是严诗文的哥哥。”
杨笠雪闻言,侧头看向屋内,却见严诗文已经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一脸惊讶地喊道:“哥,你怎么来了?”
“臭丫头,离家这么久,爸想你了,就让我来接你了。我在大厅等你,你赶紧下来。”
严世隆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几分无奈。
严诗文闻言,一脸的不高兴,嘟着嘴抱怨道:“来的这么快干嘛。”
“诗文,你要回家了?”杨笠雪从门口走到杨笠雪床边问道。
“哎,是啊!这次不得不回去了,真烦人啊,还想和笠雪姐待久点呢。”严诗文无奈说道。
“还有几个月的时间比赛,我也要回家一趟,后面要彩排了我再回京都。”杨笠雪想了想说道。
“笠雪姐,也很久没回家了。”严诗文看着她。
杨笠雪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是啊,儿行千里母担忧,家里人都是这样。”
严诗文虽然不满于哥哥的突然到来,但在杨笠雪的宽慰下,也渐渐释然,开始收拾行装。
杨笠雪打电话给到张有为,让他一起送送这个刚认识的姐姐。
张有为没想到严诗文这么快就要走了。
没一会三人在酒店大厅汇合。
不过,他们身边多了一个长相英俊,西装革履,带着金框眼镜的男人,看着不到30的样子。
严世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一旁的杨笠雪。
“感谢你们对诗文的照顾。”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
名片是24K纯金的,上面烫印着“严世隆”三个大字,低调中透露出不凡。
杨笠雪接过名片,闪过一丝惊讶。
怎么也没想到有人用金子做名牌的。
张有为也看楞了,这几天接触到的人,让他感觉都不怎么真实。
“拜拜,笠雪。”
“拜拜,有为。”
“拜拜。”
...
严诗文已经坐在了一辆豪车上,和他们挥手道别。
“哦,对了,有为给我写首歌,要爱情的。”
车都要开走了,严诗文才急忙说道。
像是故意的,不给张有为拒绝的时间。
等车子开走,已经看不到车尾灯了。
杨笠雪突然说道:“我想起来了。”
她刚刚看24K纯金的名片都呆住了,感觉自己脑子不好使。
虽然知道严诗文有钱,但没想到这么有钱。
一出手就是金子做的名片。
直到他们走后,她脑子才没嗡嗡作响,开始有点脑子了。
“想起来什么了,杨老师?”张有为疑惑的问道。
杨笠想起,严世隆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终于想到是严宽的儿子。
在沪市商界,严宽可是响当当的存在,掌握着一家医药上市公司。
市值高达十亿之多。
而严诗文,竟然是严宽的女儿,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既惊讶又感慨。
昨天还安慰严诗文不要伤心难过,现在才发现自己才是“小丑”模样。
他们和严诗文都不是一类人。
她失败了,是回家继承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