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那一刻永恒,《共同警备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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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图书馆的一隅,张有为与徐曼曼各自沉浸在书海中。

徐曼曼手捧《世界经济简史》,专注地翻阅着,偶尔眉头轻蹙,似在思考历史的波澜壮阔。

而张有为,则手执《乌合之众》,书中的字字句句仿佛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思考。

“在乌合之众中,个体的理智往往被集体的盲目所吞噬。”

“人是一种理性的存在,他们都知道是非善恶,也知道趋利避害。但这种现象只限于在个体或非群体的时候才会发挥作用。”

...

我们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就是为了消除各种偏见。

张有为他轻轻放下手中的《乌合之众》,闭上眼睛,让心灵得到片刻的休憩。

随后,他拿出手机,浏览着胡伟峰给他回复的消息。

关于《青蛇》的改写,他原本打算直接抄写李碧华的原著,但细想之下,觉得原著中对许仙的描写太过露骨,世俗气息过重。

于是,他决定借鉴电影版本的《青蛇》,通过更隐晦的方式来表达许仙的本性,同时缩短字数,使故事更加紧凑有力。

“既然能出版,那就不用我来操心了。”张有为心中暗自思量,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

接下来,他要着手完成《风声》的短篇创作。

然而,此刻的他尚未确定具体的题材。

阳光已悄然爬至天空正中,预示着中午的到来。

张有为目光温柔地投向坐在对面的徐曼曼,轻声问道:“曼曼,中午了,想吃点什么?简单吃点东西,我们再回来看书吧。”

徐曼曼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好,就简单吃点,下午继续看书。”

两人相视一笑,便起身前往附近的餐馆。

而此时的林为之,正忙碌于自己的工作之中,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看了一眼屏幕,发现是张有为的来电,便迅速接通了电话。

“喂,张作,什么事?”林为之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亲切。

张有为在电话那头,刚点完菜,就先和林为之分享了自己的计划:“林主编,我这两天打算把短篇发过去。但是,因为接下来要去上学,可能有些忙,所以先写这一篇。后面再恢复写作。这一篇稿件的话,您8月和9月分开发稿,上下篇隔着一个月,反正以前也这么做过。”

林为之闻言,略感意外:“这么突然吗?不过,既然你已经有了安排,那就按照你的计划来吧。”

张有为解释道:“其实也不突然,我就是想着沉淀沉淀自己,而且接下来可能要上大学军训,怕到时候写不来。”

林为之表示理解,并爽快地答应了他的请求:“行行,我这边会和领导说一下的。你尽管放心去上学,写作的事情,等你准备好了再继续也不迟。”

两人又简单交流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张有为放下手机,回到餐馆。

《风声》和《倾心》不一样的地方就是这样,《风声》杂志已经成熟,有没有张有为撑场子都可以。

而《倾心》这次,却要经受考验。

傍晚张有为和张曼曼道别回家。

手里还提溜着一些菜的张有为显然很开心,他下午已经想好了要写的题材,估计两天也能精修完成。

投稿《倾心》杂志这本,本来就是讨好《女人》的,而且男人看到法海的大威天龙估计也会爽一下吧。

而《风声》这次,还是想写南北半岛的事情。

从网友的反馈和林为之这边接收到的读者反馈,男人真爱看这类题材。

张有为在家忙碌的烹饪,精心准备了一顿晚餐后,便踏着夕阳的余晖,悠悠然地走向三味书屋走去。

刚踏入门槛,张有为便注意到了一位姑娘,她正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神情专注。

那姑娘看上去比张有为年长几岁,面容憨厚,透着一股质朴的气息,她的名字叫萧亚娟。

他提溜着不锈钢饭盒,里面装满了精心烹制的饭菜,还特意准备了一次性的筷子和碗,以便大家共享这顿简单的晚餐。

张有为轻轻地将饭盒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随即喊道:“吃饭了。”

话音刚落,一个小身影便如同欢快的小鹿般窜了过来。

欧阳氤氲奶声奶气地喊着“舅舅,舅舅”。

张有为蹲下身来,慈爱地摸了摸欧阳氤氲的头,问道:“氤氲乖不乖啊?”

欧阳氤氲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自豪:“乖呢,我今天又学会了一首词。”

“哦?是什么词啊?让舅舅听听。”张有为的眼神中充满了鼓励。

欧阳氤氲清了清嗓子,开始吟诵起来:“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她的声音虽然稚嫩,但那份豪情壮志却表现得淋漓尽致。

张有为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用力地拍了拍欧阳氤氲的肩膀,夸赞道:“好!氤氲真棒!这首《破阵子》可是辛弃疾的佳作,你小小年纪就能背得如此熟练,真是了不起!”

欧阳氤氲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脸更加通红,但他还是开心地笑了,那是一种得到认可的喜悦。

张有为见状,心中更是欣慰。

他将饭盒打开,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书屋。

他招呼着大家:“快来吃饭吧,今天我做了几道拿手好菜,大家一起尝尝。”

萧亚娟听到张有为的话,有些害羞地走了过来。

她虽然平时话不多,但对待每个人都十分真诚。

大家围坐在一起,享受着这顿简单而温馨的晚餐。

晚餐后张有为带着欧阳氤氲回家,现在张有娴还没回家。

回家后,张有娴又得学习。

这些天都是他带着欧阳氤氲。

不过给这小丫头放着《神兵小将》看着就不错。

南宫问雅摸谁谁傻。

欧阳氤氲好学着南宫问雅的摸样,去摸一个熊猫娃娃。

张有为差点笑断气。

不过这小丫头也安逸,张有为给她买了些儿童故事书和一些诗词类的书看。

她也倒是爱看。

现在可能是被张有娴和张有为感染的吧。

张有娴一回来就会学习功课,张有为就会教她。

欧阳氤氲着小丫头今年没上到学,还生小闷气。

不过要上学也简单,但是毕竟年纪还小,张有为还是觉得孩子正常年纪上学就好。

张有为看她一个人玩的挺好,就打开了笔记本。

开始码字了。

这次要给到风声的作品是《共同警备区》。

禁锢在孤独中的囚徒,挤夹在石缝中的蟾蜍,久而久之都会顺应命运的安排,改变自己的形状。

张有为新建立文档,开始打上了标题。

瞄了眼看完电视的欧阳氤氲,在安静的看书。

他也开始写作,写完这篇短篇,还得写《遥远的救世主》。

很开,传来了快速敲击键盘的声音。

一位外国女游客在参观三八线时,帽子不小心被刮跑,掉到了边境线另一侧。

她瞬间就呆愣在了原地,不敢去捡。

这时北边的一位士兵走过来,捡起帽子,还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在一片寂静中伸手想要还回去。

带队的长官礼帽的解下帽子,气氛好像没有想象中的紧张,可一个想要拍照的人跑过来,又被南方的警卫迅速拦下,随即就强行把他带离了这里。

不管怎么说,戒备区依旧最为森严。

他们本是血脉相连的同胞,却因一条界线成了兵戎相间的敌人。

可就在这条苍蝇飞过,都要挨子弹。

甚至是用铁水浇灌的边界线上,南方站岗士兵却一口痰吐到了对方境内,面对显而易见的蓄意挑衅,北方士兵却也吐了一口,作为还击。

本该万分严肃的边境打起了仗,但也仅仅只是小孩才玩的口水战。

期间几乎要憋不住笑要出声了,而这反常的起因是在几天前的晚上。

南方士兵李秀赫在侦查时,不小心越过界线,撤退时还偏偏踩中了地雷,自己没办法拆除,队友也联系不上。

就在这时,对面的草丛传来声响,警觉的李秀赫默默举起了枪支,好在跑出来的只是一条小狗。

然而还没等李秀赫长舒一口气时,小狗的叫声就引来了北方士兵,四目相对的两人立马反应过来。

可李秀赫拔枪速度快他一步,让北方士兵缓缓举手投降,没想到对方另一名士兵绕到背后控制了李秀赫,可听到脚下有地雷后也不敢轻举妄动。

其实两人只是来找走丢的小狗,所以就没打算去管这名误入边境的敌人。

李秀赫这时可怜的喊道:“你们就把我留在这里吗?我叫你们别走近,没叫你们走啊。”

几乎快哭的说了句:“救我!”

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向敌人求了救。

双方是势不两立的敌对阵营。

可是一阵柔和的夜风吹过,其中一名年长的士兵还是走过来,帮李秀赫把脚下的地雷拆除,临走时还把保险丝送给了他做纪念。

死里逃生后,李秀赫内心五味杂陈。

一个敦厚,另一个孩子气的北方士兵就刻印在了李秀赫的脑海中,每天都盼望着,能当面和他们说一声谢谢。

不久后的一次大雪中巡逻,李秀赫的部队就和敌方部队相遇,两个熟悉的身影也在其中,但让他没想到,年长敦厚的吴景浩竟然对他们没有丝毫戒备,还和他们的队长互相交换了香烟。

让李秀赫喜出望外的是,吴景浩也一样认出了注视他的李秀赫。

那种窃喜的神情,让李秀赫也偷偷雀跃,这一刻他仿佛感受了同胞的血脉。

从那天之后,天气迎来好转,两人也经常在边界线站岗时碰面,偶尔两人还会默默的开一些玩笑,吴景浩戏谑的让李秀赫的影子不要越界,李秀赫也心领神会配合着他。

但之前的事情他还是没当面道谢。

李秀赫就写了一封信装进烟盒,连同一起扔到了对面的哨岗。

烟盒如流星一般划过夜空,好似隐约撕开了两国之间,边境的一个小口。

双方就以这种方式交流,并且开始以兄弟相互称呼,交流喜欢的磁带或者喜欢的书籍。

可这晚李秀赫竟然跨过了边境,径直开门踏入了对方的哨岗。

那一刻,北方的两人都被吓傻了,按照以往,子弹早已经射了出去。

原来是另一名北方士兵郑宇均,在信里开玩笑让李秀赫过来道谢。

没想到一根筋的李秀赫真的来了,既然不是诚意邀请,他也没想要久留,但郑宇均连忙拉住了李秀赫。

“你来的很好,分隔了半个世纪,跨越屈辱与痛苦的岁月,冲破障碍统一国家,李秀赫同志,热烈的欢迎你!”

三人都抵不过这来之不易的友谊,一同聚在地下室里喝酒聊天,李秀赫这个新兵也才知道,北方士兵也不是长官口中说的冷血无情,但喝多了,双方也不免开始吹牛。

郑宇均说,他们北方都要服13年兵役,他们南方服兵两年,能有什么能力?

平时拔枪速度第一的李秀赫不甘示弱,突如其来的拔枪吓坏了郑宇均,可一旁久驰沙场的吴景浩异常冷静,瞬间将枪上膛,对准了李秀赫。

没上过战场的李秀赫当场吓傻。

吴景浩冷静的对李秀赫说:“在实战中,拔枪速度并非最重要的,而是看谁更冷静。”

因为当时吴景浩送了他保险丝当礼物,这次李秀赫回赠了他一只打火机。

南方随处可见,但北方珍贵至极。

没有收到礼物的郑宇均闷闷不乐,可李秀赫当然没有忘记他,拿给了郑宇均最爱的彩色杂志。

就在3人正在细细品味的时候,外面的小狗却突然叫个不停,是北方的军官前来例行查岗。

军官没有发现李秀赫藏在地下室,只是嫌弃他们养的狗子太吵。

那军官把郑宇均叫到外面:“把那只该死的狗送去厨房,做明天的午餐。”

“什么?”郑宇均弱弱的问了一句。

军官没有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