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也是乐在其中不是吗?”
“也就那样吧,毕竟那老东西也就在那种情况下能稍微取悦一下本小姐了,正常情况下还不如我那弟弟给力!”
“……”
老实说,比起笼子的女人和孩子,詹妮弗这种惺忪平常的口吻更加让林恩感到毛骨悚然。
虽然拥有特权的贵族确实会出现许多变态,但像戈尔德这样的变态,林恩还真是从未设想过。
“嘛,既然都提到我那弟弟了,也介绍一下他的玩具给你看看吧!”詹妮弗笑吟吟的说道。
那模样看起来有些狐媚,又有些玩味,似乎已经从欲火中走了出来,又或者…
装的?
总之,詹妮弗带着他走向了另一个牢笼,并在那里,他见到了更加惊悚的景象——
小小的牢笼里,关押了太多太多少女…
人棍!
她们跟刚才那些女人和孩子一样,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已经失去知觉,一个一个像是玩具一样麻木的、赤果的、睁着眼睛堆叠在一起,那画面简直不要太猎奇!
“呵,我弟也是个禽兽,不知道从哪里学的坏毛病,对顺从他的兴趣缺缺,但是对敢抵触他的、反抗他的、厌恶他的反而特别有兴趣。把人给抓起来,一点点的折磨,一点点的凌辱,最后做成这样的玩具,丢在这屁大点的地方发霉,真是的,这不是比巴伦那个老东西还要恶心吗?!”
詹妮弗话虽然这么说,却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真正的恶心之情,那模样与其说是在批判,不如说更像是希伯格那样的,在恶的泥潭里打滚!
她大概一点儿也不讨厌这样的氛围。
嘴上虽然又是禽兽、又是变态,心里却对这种局面感到无比的舒心,因为大家都是粪坑里的蛆虫,因为大家都是没有下限的垃圾,这样一来,无论自己做什么,也就没人会在意她心里那龌龊肮脏的欲望了…
“然后——”
就在林恩试图揣摩这个女人一星半点的想法时,詹妮弗也在这一刻陡然加大了她的音量!
仿佛是为了印证林恩的结论似的,只见其微微欠身后,就激动的向他介绍起了自己的杰作:
“这里,是我的玩具!”
林恩顺着对方指引的手臂看去,在那最后的囚笼里,他见到了更加恶劣的画面…
是恶劣吗?
林恩不太好形容这种感觉。
总之,最后一个牢笼里关押着的是被当腊肉一样吊起来的男人。
不过,跟刚才那些存在普遍年轻的女人不同,这里的男人五花八门。
下到黄口小儿,上到八旬老人,年龄分布之广泛让人根本不能细想。
但这还不是最恶心的,问题的关键在于,同样是无法分辨是生是死,但这里的男人…
缺失的是塔焖地瞎踢。
“我跟那两个肤浅的男人不同,他们只对肤浅的、漂亮的女人感兴趣,但我看中的是功能性。而且只要能入本小姐法眼的,本小姐都会给他们一个绝对美妙的夜晚,没有虐待,也没有凌辱,更没有强制要求什么的。他们都是自愿的。因为,我明明都跟他们说了,‘如果赢气来的话,可是会被割掉的哦’,但是见到本小姐的演出,还是不争气的赢了呢!”
“而这样的,是最美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