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燃闻言无奈地一笑,“我读书并不多,只是活得长逐年累积了一番而已,配不得学富五车四字。”
萧鹤云起身施弟子礼,“但也足以让我称一句先生。”
清燃抿了口酒压下了上涌的血腥味,“不必如此,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出海。”
清燃将萧鹤云送出海,又将地面上的符咒又重新修补了一番,也难得有些不知从何处飘来的雨丝簌簌而下,滋润了无名岛的万事万物。
树叶一片油绿,风摇声沙沙。
清燃伸手接了几滴雨珠在指尖碾碎,空中传来一声怒喝,接着湚离捂着额角,面色痛苦地出现在她面前。
“清燃,你竟然敢暗算本座!”
清燃心疼地看了眼地上被破坏的符咒,随后上前重新补好,“我确实暗算你,现下你已经知晓了,还不赶紧离开。”
湚离强行冲破清燃的所设的禁制,现下正头痛欲裂,连同怒火也抑制不住地上涌,他尽量放轻自己的力道上前拉住清燃,“跟本座回去,珏儿他很想你。”
清燃也没想到湚离会如此胡来,她上前在其耳后轻点,“禁制解了,你回去吧。”
湚离觉得如针刺般的疼痛如潮水般褪去,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松,依旧抓着清燃的腕子,“清燃,跟本座回去,本座不要你做无谓的牺牲。”
清燃错开自己的手腕,抬眸看着湚离,冷声道:“我让你回去,回妖界去,现下上渊叛变,四处挑起战争,你倘真一点都不担忧吗?”
湚离面色不解地看着清燃,出言问道:“你说的那些话莫非都是哄骗本座的?”
清燃道:“床笫之话怎能当真?”
“可我们是夫妻,床笫之间的话怎么不算真?”湚离道,“我看到了你给珏儿的风铃,珏儿现下都不哭了,他说娘亲不喜欢哭闹的孩子。清燃,回来吧,我们一家人一起,管那尔善能翻起何等的大浪。”
清燃抿了抿嘴唇,心下一狠,随即抬手掐诀,莹莹白光蓄势待发。
湚离见状面色一惊,他抬手制止清燃,“本座走便是,你不要消耗神魂。但是在这之前,你是否愿意本座帮你疗伤,本座见你伤得不轻。”
清燃见湚离如此的执拗便收了手,她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没用的,你走吧。”说完,她不再管地上残缺的符咒,转身往飘摇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