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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依然是冬日,但是奥伦星的冬日一向不冷。最低温度也不过零度左右,小潭没有结冰,流水潺潺之声诉说着小潭是乃是一方活水的事实。
一个宫装少女一个人默默的站在八角石亭的亭尖之上。一手拿着一瓶酒,不时随意的喝俩口,然后继续默默的望着头顶的虚空。
一声虚虚荡荡的叹息,一个男子的声音,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你这样喝,也没有用啊。”
“我还以为除了小师姑,师父真的什么都能搞定呢。瞧瞧,他这次连自己都搭进去了。”
“九师妹。”
“六师兄,偶然抱怨一下,你不会介意吧?”
唉,又一声虚虚荡荡的叹息,其实他这些年又何尝好过。只是事情都已经变成这样了,他们单个人又能如何呢?
“你……”
“偶然难过一小会儿,明天就好了。师父他,真是太挫了。”文卿再次大口的喝了几口酒,然后把就瓶子一丢。随手放出背后乱舞流光直接坐化长笛扔给一直站在她背后的那只魂魄。“奏个曲儿,我想舞剑~”
花春来顿时黑了脸,还奏个曲儿,这丫头把他当成什么了?点唱机,还是卖艺的?
“六师兄?”文卿回头看他“你不会是这些年不拿笛子不会吹了吧?”
还咒他不会吹笛子……?
花春来没好起的翻了一对大白眼,然后很没骨气的拿起了笛子,心中还不断的安慰自己“就当逗孩子玩了,小师妹小的时候,他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儿。”
看着花春来开始吹起长笛,文卿一跃从亭子上跳下,落到小潭的水面之上,右手朝小潭一抽,一股水流被她吸入手中,并且逐渐凝成一把水剑,这柄透明的水剑,整个剑身都是宝蓝色,好似流动水,宝蓝色的毫光好似水波纹一样不断的荡漾着,并且随着水剑的波纹不断的朝四周撒放着水汽~
文卿应和着带着苍凉和悲意的长笛之声,在小潭面上,起式——~长剑随着她施展出的剑招,划起道道流光,并且随着她剑招的加速,逐渐开始形成成片的残像和虚影~
在小潭不远处的山崖之上,另有一座更高的小山峰矗立着,一高一矮,一成峰一成崖,好似连体婴一般。另外一座小峰下山的山路正好有一条经过山崖这边,然后蜿蜒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