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祁放勋回道,“近来事物繁琐,没能向前辈请安,等有时间一定会去拜访前辈的!”
“好说,好说”烛竼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他见伊祁放勋是从古弈身旁过来的,大概也能猜出伊祁放勋的来意,便问道,“放勋现在出头找老夫,是不是有什么事?”
伊祁放勋抱拳郑重说道,“放勋找前辈确实有事,是这样的。”用手指着古弈说道,“古弈是我的好兄弟,他和烛家的恩怨,我也很清楚。你们之间,这完全都是有误会引起的,古弈也是完全为了自保,才伤害了烛扬等几个兄弟。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我愿做个和事佬,从中调解化解这场恩怨。希望烛家能大人大量,放过我这个兄弟。当然,古弈也有不对的地方,我会带着古弈亲自登门赔礼道歉,也会对烛家做出应有的补偿,烛前辈,您看您意下如何呢?”
烛竼听伊祁放勋说完之后冷笑了起来,然后冷冷地对伊祁放勋说道,“伊祁放勋,是你太天真还是我烛家好糊弄,几条人命的仇恨,就凭你几句话就化解了,简直就是个笑话。”
伊祁放勋知道想要化解这场恩怨不会那么简单,忙赔笑道,“烛前辈,晚辈知道就凭晚辈几句话,是不可能。那前辈,您开出条件,看看怎么才能化解这场恩怨。”
“条件?”烛竼冷笑着说道,“没有条件,这仇恨也不可能化解,古弈我是必须带走的。”
伊祁放勋脸色一沉,知道烛竼自己彻底回绝他了,绝不会和解的。沉思了片刻,然后又抱拳道,“前辈,您不看晚辈的面子,也希望前辈看家父的面薄面。想你我两个家族世代交往,情谊深厚,希望前辈给晚辈,给古弈一个机会!”
烛竼冷哼道,“哼,我烛家不需要给任何人面子,也不和任何人讲条件。再说,我也不觉得你爹有那么大的面子,今天谁也别想救古弈。”
在众人面前被烛竼直接讽刺,伊祁放勋的面子上也挂不住了,被气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脖子上青筋绷现,双拳紧握,显然是在极力压制着火气,不然肯定会暴起。
古弈见伊祁放勋受辱,心头火起大怒,紧走两步来到伊祁放勋面前,轻按他的肩膀,说道,“放勋兄的心意小弟心领了,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今天他烛家是冲着古某来的,古某我接着就行了。放勋兄堂堂英雄好汉,何必为了我受小人的气,你先下去消消气,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来处理。”说完,强把伊祁放勋推了回去。然后,他转过身来,看了看身边烛家的人对着烛竼冷声一笑,说道,“好大的阵仗,真看得起我古弈。现在老子就在这里,有什么本事就冲老子来吧,老子一并接着就是!”自从和烛家结仇之后,古弈就没想过能善了。今天,烛家的人已经打到了面前,没办法,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畏缩懦弱从来不是古弈的风格。
烛竼看着古弈,面色阴沉似水,冷冷地道,“好小子,有种,今天如果让你痛痛快快死去,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写。”一挥手,包围古弈的烛家的人一拥而上,这就要动手捉拿古弈。
伊奢石年、英招、应龙、离魅、夸娥、风吕等人也呼啦一下冲了上来,和古弈并排反向烛家的人冲了过去。他们和古弈都是生死弟兄,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会站在古弈的这一边,和古弈一起并肩作战。现在,烛家的人围攻古弈一个人,他们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很快,古弈他们就和烛家的人混战在了一起,烛家人数众多,再加上个个武力高强,战场很快就呈一边倒的局面。不过,古弈他们几个生死一条心,再加上在古弈的指挥下团结协作,把几个人的力量拧成了一股绳,虽处于下风,但也苦苦支撑,烛家的人想要突破几人的防线捉拿古弈,也是很难办到。
“以多欺少仗势欺人,好不要脸。”破军看到古弈处于下风,在苦苦支撑。破军、七杀、贪狼三人再也看不下去了,再加上三人也是战斗狂人,一看到别人战斗,他们也都坐不住了。于是,三人大喝一声,也都纵身而起加入了战斗。
可是,即便三人加入战斗,也没起到多大的作用。烛家这次为了能一举捉拿到古弈,派出的都是家族的精英,个个功力深厚战斗力极强。很快,三人也都被烛家的人压着打,完全的处于了下风。不过,三人不仅没把眼前的形势放在眼里,反而非常的兴奋,在场上呼叫连连地来回冲杀。
姮娥在下面看着古弈他们都处于下风,在场上被烛家的人压制着打,心里非常的着急,百爪挠心似的。她也都恨不得冲上前去帮古弈的忙,和古弈并肩战斗。可她的舅舅烛可风早就看出了她的心思,暗中用真气发出气锁,锁住了她的双手和双脚,不让她有机会下场。她只能在那里干着急,是一点的办法也没有。
公孙轩辕见古弈他们和烛家的人在那里混战,古弈他们处于下风,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不由得大喝一声,“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