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疣部落冲出来的队伍,见古弈带领着人冲了过来,就知道刚才肯定是他们这些人搞的鬼。刚才死掉的人当中,也有他们的亲人朋友,他们的心里也非常的愤恨。这下子,见到了罪魁祸首,他们也都红了眼,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要为他们的亲朋好友报仇。
两军相遇,古弈一挥手中的画天,一道匹练般的刀气就迎面劈了过来,瞬间就有五六个愚疣部落的妖人被劈中,直接被被劈成了碎片。然后,古弈就如同一头下山的猛虎一样,冲进了愚疣部落的队伍里。挥动画天,上下翻飞,一片又一片的敌人被古弈直接砍翻。
依奢石年、夸娥、风吕、离魅四人也不甘示弱,紧随其后也冲进了愚疣部落的队伍,抡起手中的武器砍瓜切菜一样的冲杀了起来。
冲过来的烈山部落的队伍,他们三人一组,三人轮番射箭、装填和戒备,他们形成的箭雨几乎都没有停过。迎面而来的愚疣部落的队伍,连他们的面都还没见着,大部分就已经中箭身亡了。
愚疣部落也有弓箭手,不过他们的箭速度太慢,怎么能跟烈山部落的连弩相比,况且他们还是三人一组,轮番上阵,弓箭就跟雨点一样,根本就没停过。
烈山部落的仇恨被压制了一年多,这一年多来的怒火都集中在了此时爆发。他们把满腔的怒火倾注在手中连弩上,向着愚疣部落的队伍无情地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愚疣部落怎么见过这样的打法,他们也根本想象不到对方的箭为什么就能不间断地发射。在他们的疑惑和不解中,他们就像被收割的庄稼,一茬又一茬地倒在了烈山部落的箭雨中,根本连和对手对面相博的机会都没有。
转眼间,匆忙集合然后冲出来的三百多愚疣部落的人,就倒全都倒下了,而烈山部落的人才阵亡了不到三十人。
战场是无情的,战场是残酷的,这批冲过来的愚疣部落的队伍还没冲到烈山部落队伍面前,就全部倒在了烈山部落的箭雨中。
烈山部落的队伍踏着敌人的尸体,冲进了愚疣部落。现在他们什么也顾不得了,他们已经杀红了眼。不管是部队还是愚疣部落的老弱妇幼,只要被看到,那就是个死。这时候的愚疣部落,就变成了人间炼狱,到处都是身首异处的尸体,到处都是流淌的鲜血,到处都是迸溅的碎肉。
姮娥和听訞两个女人,长这么大哪见过这样的场面。之前两个人觉得打仗能有什么,他们不也是从小修炼与人切磋,大小阵仗也经历了不少。可是,今天当两个小姑娘一看到这尸山血海,看到这满地的尸体,两个人就懵了。平时修炼的真气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浑身变得软绵绵的,胃里一阵的痉挛,然后弯腰就吐了出来。真正到了这一刻,她们才体会到了战场的残酷和可怕,幸好愚疣部落的人已经全都死掉,不然两个人肯定会出事。
说实话,古弈对于杀对方的老弱妇幼是很反感,在他一贯的思维中,就觉得战争是男人的事情,是不关平民的。但,他只能做到自己不杀老幼妇孺,没法约束烈山部落的人不杀。想想之前烈山部落的惨状,他也就释然了。这就是战场,战场是没什么情义可讲的,战场上是没有仁慈的。杀敌,就要杀得彻彻底底,斩草除根永不留后患。
他们这一边的进攻非常的顺利,基本上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但魁隗那一边就不一样。
魁隗带着英招,还有应龙、力牧、跋沐河他们,几乎就在古弈他们开始冲杀的时候,他们也放弃了投石车,开始从地面向着愚疣部落冲杀过去了。
一开始,他们的进攻也非常的顺利,愚疣部落被他们的连弩一阵连射就给打懵了。正在愚疣部落节节败退的时候,瑰灺带着六个手下冲了过来。看到败退的队伍,他直接斩杀了几人之后,愚疣部落的队伍又返了回来,不要命地向着冲杀过来的愚疣部落的人冲杀了过去。瑰灺更是一马当先,带着五个手下冲在了最前面。
瑰灺和他的那五个身穿黑衣的手下,功力深厚高绝,把手中的武器轮开,形成了密不透风的光幕,就跟盾牌一样,烈山部落的射来的箭雨纷纷被他们拨打掉了。然后,瑰灺他们就犹如鬼魅一样,冲进了烈山部落的队伍,双方展开了一场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