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弈忙道,“张兄能搭救小弟,小弟就感激不尽了,哪还敢见怪。”然后又好奇地问道,“不知道是哪位前辈嘱托张兄前来的?”
“这个古兄弟以后自会知道,现在不是讲话的时候,还是先解决眼前的事情再说吧!”
古弈一听张坚说得有道理,也不再询问,而是运用凌虚步,瞬间就来到了依奢石年的身边,扶起了依奢石年。感激地说道,“石年,为了我让你受苦了。”
依奢石年嘴角含着血丝,惨笑道,“只是一点轻伤而已,只要你没事就好。”
望着依奢石年,古弈郑重地说道,“你放心,你的伤不会白受,我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说完,古弈转过身来,对着赞布和掬沥神羊说道,“两个老匹夫,今天你们伤了我的兄弟,我和你们没完。”说完,又向张坚问道,“张兄,你选择哪一头?”他可没自大到,觉得自己一个人可以对付两个人,刚才的教训已经非常的惨痛。他可不想再一次受虐。既然张坚受托来搭救自己,那肯定要为自己分担一半的负担,这刃丘城的两个长老,自然要分给他一个了。
还没等张坚回答,赞布和掬沥神羊两个人就被古弈这一句话气得受不了。堂堂刃丘城的十大长老,被一个籍籍无名的后辈小子在言语上侮辱,这还了得。
赞布和掬沥神羊两个人,不由分说同时举掌,就向古弈拍了过来。这家伙的话太损了,把他们两个身份尊贵的长老当成什么了。
不用古弈再说什么,张坚也是身形一晃,挡住了赞布,两个人就四掌相对战到了一处。
古弈自然对上了掬沥神羊,他怎么看怎么觉得掬沥神羊就是耗子成了精。看他那尖嘴猴腮和散发着幽幽绿光的小眼睛,整个一个耗子无疑。见掬沥神羊的掌风到了面前,古弈大喝一声,“老匹夫,老子今天要杀了你,为灭四害做点贡献啊!”
掬沥神羊自然听不出四害是什么,但他能听出来古弈说的不是什么好话。怒喝道,“臭小子,你屡次羞辱老夫,老夫今天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说着话,掌上发力,双手之上光芒闪动,掌风更盛。
古弈“哈哈”大笑道,“老子不要什么葬身之地,还是留着给你自己吧。”把全身的真气集于双掌,一掌挥出,击在了掬沥神羊的掌风之上。众人耳中只听得“砰”地一声巨响,两个人哄然分开,各自震得后退了四五步,这才站稳了脚步。只不过掬沥神羊感觉到自己的双掌被震得还有些发麻,这是很不正常的现象。
掬沥神羊愕然发现,古弈现在的功力竟然比刚才受伤之前竟然又高出了一些。没天理呀,刚才这家伙明明地被差点揍死。现在不但一点事没有,居然功力还增高了一些,实在让人无语。
古弈也发现了自己这一点不同,刚才的他可以说仅能和掬沥神羊战成平手,可现在他的功力明显高出掬沥神羊一点点。
古弈顿时感觉到一阵的神清气爽,刚才他被赞布和掬沥神羊两个人联手压着打,吃了不少的苦头。他不由分说地挥动双掌,就冲向了掬沥神羊。开玩笑,现在他占了上风,如果不趁胜追击,那就不是他的风格了。
古弈和掬沥神羊两个人你来我往就战在了一处,两个人的双掌都是光芒闪烁,如一道道闪电一样,不时四掌碰撞在一起,就摩擦出一长串耀眼的火花。两个人的身边真气激荡罡风阵阵,直打得那虚空都在湮灭,空气就像水波纹一样的抖动,那大地都在颤抖。
张坚和赞布两个人也是一番鏖战,直打得那风云失色日月无光,就连两边的悬崖都被二人的掌风波及,直震得斗大的石块哗哗掉落,粗大的树木当场就变得粉碎。
依奢石年在一旁调息了一阵,身体已经无大碍。他见古弈、张坚、赞布、掬沥神羊四人的战斗,他是插不上手帮不上忙了。他转头看向应龙、力牧、跋沐河、夸娥、风吕、离魅六人和无殇的战斗,虽然他们是六人联手,可也没在无殇面前占到什么便宜,反而每个人都多多少少受了一些伤。见他们六人处于下风,急忙挥动手中的大刀,大喝一声,冲了过去,加入了他们的战团。由于依奢石年这个生力军的加入,战斗天平立刻发生了倾斜,无殇很快就抵挡不住他们七人的联手进攻,显得有点力不从心,露出了败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