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阴藏形!”邵琴见计不售,急忙使出隐身术,喝声未落,就见她纤瘦的身形凭空一晃,便消失不见了。与此同时,数道金光灿灿的飞蛇已经从承嘉辉的护体金钟上飞窜而出,似要择人而噬。
金蛇失去了目标,只能盲目的满地游走。承嘉辉啐了一口,骂道:“遁甲派真是天下第一不要脸的门派,打个架也要弄出这么多弯弯绕儿!”他眼珠一转,忽然大声说道,“今日我们赌斗乃是为了赢取那圣书残卷,说好了技高者得。你用隐身术是不是已经认输了?”
“胡说八道,要认输也该是你认输才对!”邵琴的声音忽然在西侧响起。
金蛇认准方向,倏地窜了上去。就听得邵琴一声惊叫,从虚空中跳了出来,两条手臂粗细的金蛇一前一后,将她的脚步阻住。
承嘉辉吹个口哨,笑道:“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本少爷对待美女向来都很绅士。”
邵琴又气又急,忽然喝道:“九天九地,六合和合!”忽然“九天之威”的无形怪力再次爆发出来,堵在她身后的那条金蛇被怪力击中,登时飞出十七八丈远。邵琴扭头就跑,另一条金蛇闪电般奔袭而至,张嘴向她的后颈扑咬而来。
忽然大地晃动起来,一个泥人破土而出,探手捉住那条金蛇的脑袋,用力捏下。那个泥人来得突兀之极,大出承嘉辉意料之外。细细看去,那个泥人的轮廓大小,便和邵琴一般无二,甚至眉目神态,也肖似无比。
承嘉辉呆了一呆,奇道:“遁甲派竟然还有这玩意?”
邵琴只是二元贞阶的修为,用六合之力同时发动“九天之威”和“九地伏藏”两大神通,实属无奈。她只觉元气急剧消耗,脸色微微发白,冷笑道:“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你就别逞能了!”承嘉辉看出她后力难以为继,登时胜券在握,笑道:“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金鼎铸剑之术。”说着护体金钟变回巨鼎,鼎中火焰忽然蹭蹭直窜,跳起丈许高矮,接着火焰缓缓退却,露出一口寒光四射的宝剑,锋芒直指邵琴身边的泥人。
邵琴脸色苍白,说道:“火金相克,想不到你竟然真的修成了火中求金的本领,难怪道师们都说你是天才。”
承嘉辉傲然道:“我本来就是天才!”他话音未落,利剑射出,速度之快,泥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当场被斩为两截。
“如果这一剑不是斩向泥人,而是斩向你,后果将会怎样?”承嘉辉神色冷傲,略带讥嘲的看着邵琴。
邵琴口中喷出鲜血,她脸色惨白如纸,惨笑道:“我输了,退出这场争夺。”
“很好!”承嘉辉下巴一扬,眼光高傲的扫视着密林的每个角落,扬声说道,“还有谁不服,给我站出来!”
密林中传来几声叹息,却没人接他的话茬。
承嘉辉走到一个巨大的树墩前面,伸脚踢了踢那个树墩,冷冷说道:“老树妖,这回你没话说了吧?快把圣书残卷交出来,否则休怪少爷我心狠手辣。”
那树墩上忽然凹凹凸凸,发生一阵剧烈的形变,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冒出来一般。一道道粗犷有力的线条在树墩的表面向各个方向爬行蠕动,渐渐地,那些线条好像是一道道笔画,勾勒出一张满是伤痕的瘦削人脸。
那是一张男人的脸,眉目之间依稀还有几分英气,只是一道长长的刀疤从他的左颊一直拖到右边的嘴角,下巴上几根胡须连着翻卷的皮肉,绿色的液体从伤口中涌冒出来,惨不忍睹。
“我不是树妖。”那张伤痕累累的怪脸声音似乎充满了萧萧暮气,绝望和不甘满满的刻在那张诡异的脸上,令人心酸,“我是青龙族的精灵……”
“我管你是妖族还是灵族!”承嘉辉冷冷说道,“说出圣书残卷在什么地方,你若敢有一字虚言,我保证你会比现在更痛苦十倍!”
“痛苦十倍……”那张怪脸忽然无声一笑,承嘉辉看得出它在微微转动,似乎是在摇头,“少年人,你知道什么是痛苦吗?对于一个心死之人,还有什么能让他更为痛苦?”
承嘉辉呆了呆,冷笑道:“少给我来这一套!本少爷时间宝贵,你爽爽快快的说出圣书残卷的下落,我便立刻放你走路。否则的话,我会让你好好尝尝真火炼魂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