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甲车有能源就可以一直行走,但沙虫不行。
所以玩家们没过多久就被拖累到无法继续前行。
要在原地等待沙虫恢复体力,此时他们恰巧停留在昨天打石像鬼的遗迹广场上。
“这地方的豺狼人呢?”
昨天这里被屠了个干净的豺狼人,现在竟然都消失不见。
现场没有任何血迹和痕迹,更没有什么残骸。
看起来不像被路过的怪物吃了。
“这什么情况?”
没人理会牢大的大呼小叫,他们也纳闷着呢。
高特几人一脸懵逼看着他们围着这地方。
东瞧瞧西看看,不知道在干什么。
这时的牢大,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踩在什么东西上。
不由得蹲下看一眼。
“卧槽,你们快来!”
其他人赶来时,发现沙地中埋藏了一截金属。
“是那群豺狼人的装备。”
格斯看着卷成花卷的刀,一眼认出是昨天自己掰弯的。
“怎么就一天时间就被埋到下面去了?挖出来看看。”
放假见状就要掏出家伙开挖,却被高特制止了。
“让我们来吧,这个我们擅长。”
后者此时的态度已经发生180°大转变。
那种骨子里的高傲已经被收了起来,虽然玩家也不知道这破地方高傲什么。
他命令那群沙虫开始挖掘,与奔跑速度较慢。
耗费体力更大相反,沙虫在挖掘上速度比挖掘机还快。
这也是为什么一些势力喜欢养一批的原因。
吃得多干得也多,比牛马还好使呢。
一块不规则的洞穴,很快被沙虫掘出来。
“这他妈啥呀?”
牢大看着下面那血肉堆积成山,也不由得有些疑惑。
“像某种祭坛,小心点。”
豺狼人这东西,主打一个好生养,就和深渊里那群恶魔一样。
有随便找个豺狼群寄生,就能养出好几个豺狼人。
但再好生养,也没道理在这样个地方堆积木啊。
“下去?”
崔斯特和放假凑一块商量着。
“下去个鬼,把它们逼出来,这可都是天然的燃料,一点就着。”
放假可没下去体验下什么叫尸山血海。
那群沙虫甚至已经开始大快朵颐了。
“让你们的虫子出来。”
其他人有些反胃,但也还好,不就是进食吗。
又不是没见过,动物世界天天看。
心中默默安慰着自己,看着那一只只大虫子从地下钻出。
“看我的。”
放假掏出自己藏到忘了的火球术魔杖。
火焰瞬息在他手掌心爆燃,就连一旁看戏的高特也被逼退了一步。
特里更是脸色发白,他也没想到这群人,手上竟然还有这种东西。
如果当时双方起冲突,对方不管不顾给他来一下的话……
“轰——”
来不及等他多想,轰鸣声从地底传来。
随后火焰将整个地底填充满。
“牛逼,这可比燃烧瓶好使多了。”
牢大向放假比了个大拇指。
地底不断传来焦臭味与噼啪响。
过了好一会,大概是完全蔓延开来。
玩家们只听见下面传来一声怪吼。
随后一阵地动山摇传来。
“卧槽,开怪了这是?”
洞穴并没有产生塌陷,甚至周围的地形都没有发生任何变动。
相反的是,在他们昨天打掉的石像鬼处。
地上的厚大砖石被向两侧推开。
一条粗糙的斜坡连接着地下。
下方视线所到之处,都已经充斥着烈焰,以及那不知名的吼叫声。
所有人围在那地方,随时准备战斗。
这么明显的boss出口,不围起来打那才是傻逼。
大地震感逐渐消失,通道内的叫声和碰撞声却越来越大。
“我是大的要来了小助手,提醒您大的要来了!”
高特看着牢大还有心情和队友说笑。
他此时握着法杖的手已经满是汗水,就快握不住法杖。
内心深处还能听到不断的“砰砰”声,心脏跳到能感觉到轻微疼痛。
额头上豆大的汗水不断流下。
他们自小就被教育这片戈壁中潜藏的危险。
“咚!咚!咚!”
沉闷的跑步声从走道中传来。
“准备……”
一个堪比小车头的怪物刚探出头来。
“动手!”
怪物只觉得头顶突然被遮盖了部分区域。
天空中砸下一道黑影,正是被格斯抛上天的喵车。
三把武器同时向怪物砍去。
利刃入体,重锤砸头,刚溅出血液,喵车就被推飞出去。
“雷鸣波卧槽,对方有法师。”
放假说完,众人这才谨慎观察起来。
完全从通道爬出的怪物,长相与一般豺狼人无异。
但却多出来三个头两只手,虽然驼着背,但身高也得3米有余。
比穿着动力装甲的格斯还要高两个头。
身上到处是烧伤的痕迹,本就丑陋的毛发被火一烤更难看了。
“就是你们……你们竟敢毁掉吾主的祭坛!”
低沉沙哑的声音从超大号豺狼人身后发出。
“日,这什么摇篮车。”
“完了我要开始唱爸爸的爸爸了。”
大型豺狼人背后绑着一个篮子,里面坐着一个瘦小的豺狼人。
如果不是它开口说话,都没人注意到它。
“哼!”
豺狼人手里的法杖剥开了一张金属卡牌,却没躲过另外一个,被划破皮肤,鲜血在黑色长袍上留下一团湿痕。
原来,牢大和喵车还在说话时,崔斯特早就飞出三张卡牌。
打团先秒脆皮总是对的,对方那模样不像什么能交流的样子。
“定!”
那豺狼人捂着伤口,法杖对准崔斯特。
黄色的灵光从那根镶嵌着五个骷髅头的法杖上一闪而过。
紧接着崔斯特就一动不动在原地。
“是人类定身术,都小心点。”
放假直接往格斯身后一躲,防止自己被指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