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高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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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当空照,但却也照射不到躲藏在阴影中的罪恶。

一处高塔之中,舌吻正躲在绞刑架后,看着被挂在刑具上奄奄一息的男人。

【蓝胖舌吻双头龙:找到了个活口,你们要不过来看看?】

这里是一处骑士领地,至于领地的主人,已经被舌吻杀死在床上了。

这个残暴的贵族因为过度压榨领地的潜力,已经弄得天怨人怒,不少逃离的领民宁愿在荒野中当强盗,也不想再被任何贵族纳入统治。

在荒野当强盗最多就是死,可如果被暴虐的贵族统治,那就是连死都难。

好贵族有,善良的贵族也有,但太少了。

大部分贵族也拥有人性,可这个人性不是对着他们的,那群贵族已经彻底疯狂了,他们觉得自己是高贵的,是神圣的。

而平民是低贱的,是满身污秽的,他们不会把平民当人看。

贵族的人性只会对着贵族散发。

【八云:来了。】

过了一会,八云从楼梯上走入这处地下室,刚一进入,那强烈的腥味就冲得他想呕吐。

鼻子太灵有时候确实不是好事。

男人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杂乱的头发与茂密的胡须都沾染了鲜血。

被绑在一张大木床上,底下还可以看见一些密密麻麻的刺。

刺不大,也不算尖锐,但却可以随时刺痛躺在上面的男人。

“我不会治疗,不过先把他放下来吧,去外面让果酱看能不能奶一口。”

果酱已经彻底走上德鲁伊的路线了,虽然智商低不能说话,但好像沟通自然不需要依靠语言。

他们几个都试过了,别说感受什么自然了,他们连所谓的接触自然都做不来。

那玩意居然要求他们脱光光,然后躺在树林之间,去感受一下自然的呼吸。

呼吸你妈个头,裸奔说得那么清新脱俗。

不过果酱却是他们中最能感受自然的人,只要往那一躺,各种昆虫和鸟儿就自己飞过来,环绕在他身旁。

就连林中的麋鹿都不会因为他是一头熊而畏惧逃跑。

甚至有些较小的食草动物还会过来蹭了蹭他,就好像这不是食物链顶端的巨兽,而是一头无害的食草生物。

德鲁伊这个职业,神奇的地方就是,他们是从自然中感悟出来的,也就是说你与自然相处得越好得到的反馈就越多。

现在的果酱已经可以和约翰一样驱使各种植物,召唤各种动物,森林是他的庇护所,河流是他的温床。

当他受伤时,自然中的其他生物会为他寻找可以治疗的草药。

只要你不背叛自然,整个世界都将会回应你。

不过作为代价,德鲁伊不能做出任何伤害大自然的事情,否则会面临大自然的反噬。

两人合力把奄奄一息的男人从木床上放下,对方的手因为被铁链长期勒着,已经留下深深地伤痕。

同时因为长时间没有接受光照,身体的肤色也有些病态的白。

“这是每天一顿饭吊着吧?都瘦得皮包骨了。”

舌吻轻轻托着男人,眼前这人几乎脆弱得跟纸一样,轻轻一捅就能戳破。

八云用浮空术慢慢控制着漂浮的男人,向着外面飞去,同时通知果酱快点到来。

这里是一处骑士庄园,他的主人生前靠着这处庄园以养殖羊群出名,出产的羊毛更是兜售到了北地。

“吼~”

当男人醒来时,耳边听见的是隐隐约约的胸吼,他以为是错觉,但下一刻一阵阵暖流告诉他,这不是错觉。

当他缓缓睁开眼时,看见的是一张熊脸,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被囚禁太久了,他甚至感觉到这头熊脸上有一些慈祥,熊怎么慈祥呢?

“他醒了!”

他听到一旁有人这样说。

接着旁边探出来一张略显猥琐的老鼠脸庞,以及一张一看就是狡诈之徒的狐狸脸庞。

他感觉自己一定是疯了,为什么人都变成了动物?这里是死后的世界吗?可传说中的天国不应该是圣洁的白色吗?

来接引他的不应该是长着乳白色羽翼,面容姣好的天使吗?传说在那里信徒甚至可以与这些美丽生物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起码那些传教士是这样说的,并且鼓励他们要听从领主的话,要将自己的财物和食物献出,那是他们上辈子攒下的罪孽,只有献出超出自己额度的物质,他们才能在死后来到天国得到洗脱罪孽。

“你、你们是谁?我是死、死了吗?”

他的声音有些虚弱,脸上的肤色略微苍白。

面对他的询问,对方那只老鼠张开了嘴巴,下一刻让他惊悚不已的事情出现了。

他看见那只老鼠的嘴巴里,竟然吐出了通用语,天呐!这太疯狂了。

紧接着他看见那只狐狸伸手按在他的额头上,对着那头熊说道。

“他好像还有点发烧,估计是太虚弱导致的,你看看能不能再奶一口看看。”

然后他就看见那头熊上前来,厚实宽大的熊掌抱住了他,一阵暖流从他体内流动着,那感觉就像他曾经有幸喝过名为酒的东西,但又没那么热烈,更加的温和。

体内那舒服的暖流甚至让他产生了睡意,这股睡意他完全无法抵挡,昏睡前他好像听见对方在交流着什么。

“他体内的暗伤太多了,还失血过多感觉救过来也是残废啊。”

“残废也是命,总好过让他就这样死了吧。”

“可他之后的命运呢?我们没办法帮他一辈子。”

“交给妮可吧,她不是想继承父亲的家业么?那就先从一个领民开始吧,这是她必须经历的事情。”

在那之后,无边的黑暗侵袭而来,他感觉自己好像在一直下沉,坠入那黑暗中,可这黑暗并不可怕,反而像是母亲粗糙的手,轻轻抚摸着背脊时,温暖而轻柔,生怕伤害到自己的孩子那般。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惊醒了他,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辆马车中,马车是木质的,不是很宽敞,最多坐下两个人左右,而且有明显的拼接,看起来就像是临时拼凑出来的。

而外面传来一声声惨叫更是让他瑟瑟发抖,自己好像不知道怎么就被卷入什么事件中,他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肩,生怕下一刻就有人冲进来一剑刺死他。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感觉外面似乎安静了下去,紧接着是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传进来。

“这傻逼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