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蹲在地上看着散落一地的“人”,陷入了沉思,论亡灵法师能不能给焦炭招魂。
没多久听到消息的舌吻从上面钻了下来。
“咋回事?”
“不知道,可能是这人身上有什么触发式的诅咒一类的,我们刚逼到他想说,结果就窒息死了,而且尸体还直接自燃了。”
舌吻这下也犯了难了,他们之中可没有懂这个的啊,入检师啥的,没人学这玩意啊,要是放假在这可能还能硬着头皮。
“那现在怎么办?”
总不能他们直接把人拼一块吧?那多不合适。
“凉拌。”
八云直接走了出去,线索断了就断了吧,大不了去找下一个,现在的关键是先跟范达尔那边商量一下,让他弄个地方出来给骷髅会。
其他两人也只能跟上。
“对,你先站起来试试,换上这件。”
当几人来到别墅时,妮可正在拿着一堆衣服给那名男人换,男人的名字叫皮特,瑞克骑士的农奴,也是他老婆的情人,只能说确实长得不怎么样。
哪怕刮掉那络腮胡,依旧和好看不搭边,可能真的有什么长人之处吧。
妮可正一副大老爷们的模样,挑起一件衣服就丢给他,然后开始品头论足。
“额,你这是在干嘛?”
听到八云的问话,妮可头也不回说道。
“给他弄身衣服啊,你们不是说这是我第一个领民?”
“好家伙,你这是搞时装秀呢。”
“那是什么?”
“没什么。”
一时失言的八云错开了话题。
“那个光头死了。”
“嗯。”
“你一点都不惊讶和惋惜?”
妮可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来插着腰。
“没什么可惋惜的,我知道这种事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解决的事情,我已经做好长期准备了。”
说到这她顿了顿,收起自己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样,以一副十分标准的贵族礼仪,手握拳状抚胸行礼,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路上,感谢你们的照顾,也感谢你们为我所做的这一切。”
妮可知道,自己许下的诺言,现在已经越来越不值钱了,起码他们付出的努力,远远不是她给出的三件藏品可以比拟的。
这都是用命换,用各种血汗拼搏而来的。
而且,对方愿意到现在都帮助她,可不是为了所谓的奖励,这只是单纯出于朋友的帮助。
“你怎么突然这么客气起来。”
这下倒是弄得玩家几个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一路上走来他们早就成了朋友,而不是为了单纯的奖励,否则早就走了,就凭妮可叔叔这幅不怎么富裕的模样,他们现在的眼界已经看不上这些东西了。
客套完了之后,就该正事了。
“现在线索断了,我们后面该怎么办?”
妮可让皮特先退下,他们现在要做的事,还不方便大肆宣扬,容易惹来麻烦。
“我知道一个人,他可能有线索。”
这时候,范达尔突然从偏厅走了过来,他坐到妮可身旁的沙发上,脸上满是喜色。
“范达尔叔叔,你想到了谁?”
“一个叫爱思特的女人,她曾经是你父亲的好友,或者说,她曾经爱慕着你的父亲。”
范达尔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把事情说了出来。
“她和我,以及你父亲,我们三人当时曾经组成一支冒险小队,当时的我们还很年轻,父母也都健在,所以我们去周游世界,去了好几年才回到家。”
说到这他摸了摸鼻子,感觉似乎在后辈面前讨论这个不太合适,但为了大局还是强忍着那股不自然说下去。
“后来……”
他抬头看了一下妮可。
“后来怎么了?”
“后来你父亲爱上了一个平民女子,两人踏入了婚姻的殿堂,而爱思特则选择退出小队,回到了她那片森林之中。”
妮可一时陷入了沉默,这种东西她作为一个后辈,确实没办法怎么评价。
“爱思特有很强的预言天赋,有人夸赞她就是天生的预言家,所以她后来去进修了预言学派,成为一名施法者,我们在冒险的旅途中,就是她在为我们指引方向。”
听到这的妮可,突然好像恍然大悟一般。
“是不是上次那个!”
“对,就是她,你父亲的死因和凶手的下落就是我拜托她帮忙找到的,只不过我隐瞒了你叔叔也参与其中的部分事实。”
他嘴角咧了咧,就是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
“你们现在只要去找到爱思特,并且说服她帮你们预言,就肯定可以找到后续线索的。”
妮可心中有些发虚,去见一下母亲的情敌,然后还要说服她帮忙,这可能吗?
“你身上有你父亲的影子,只要你出现在那,爱思特会帮忙的。”
范达尔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肯定,这是多年的朋友,他知道那个女巫的脾性,她虽然气愤于昔日暗恋的人选择了另外一个女人。
但是范达尔知道,她内心中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个深藏在深处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