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间阴暗潮湿的密室中,,一个精灵男性正被绑在一根柱子上。
他的头发凌乱不堪,脸上满是淤青和血迹。
而一群奇装异服的人正站在他面前。
“我早就说了,打一顿就老实了。”
刚才果酱不小心把人打到出血了,还好放假在,给他解决了脑溢血这个问题,虽然是暂时性的。
至于后面能不能永久解决这个问题,那就取决于对方配不配合了。
舌吻提着一桶水下来,八云和放假一人一个霜冻射线直接把水的温度降到冰冷冻人。
然后一把泼到精灵男子身上。
拿他们和贵族作对来说事,如果是打算开战前,玩家们可能还跟你玩玩把戏。
我都已经准备直接正面强攻了,我还管你举不举报。
冰冷的水瞬间就刺激醒了男人。
他发出了一声尖叫,冷冽的液体顺着他的头发和脸颊流入衣服内,他感觉自己就像被人丢到冰天雪地中一样。
“你……你……你们……”
他一边呼出白烟,一边哆哆嗦嗦,嘴里还含糊不清的不知道吐露着什么。
“他是不是怕冷啊?”
“我觉得是,给他来点暖和的。”
男人眼睁睁地目睹了牢大提着一桶不知道什么的液体,大步走到他四周,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液体倒在地上。
随后一旁的喵车从披风下伸出一只手,抓着一柄漆黑的战锤,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砰!”
“轰——”
一点火星子在碰撞中产生,随后爆开的烈焰将男人包裹在其中。
火焰和他虽然有一段距离,但男人却已经感受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然而,牢大倒下的液体中,不知道含有什么东西,一股巨臭无比的气体迅速充斥在他的鼻尖。那味道如同腐烂了多年的尸体混合着最刺鼻的化学药剂,令人作呕。
同时,随着火焰的燃烧也在不断抽离四周的空气。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传来,配合那臭味熏天的恶心感。
“救……咳咳——”
他试图说着什么,可刚开口,黑烟就冲入了他的嘴里,多方面的冲击下,精灵开始剧烈的咳嗽,又因为咳嗽而吸入过多气体。
反复循环之下,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喂,不会玩死了吧?”
牢大见状有些担心的捅了捅放假的腰子。
“没事的,一会我给他抢救过来,包活的。”
有他在怕啥,又不是什么致命伤,蛐蛐吸入有毒气体,手拿把掐。
八云他们其实原本想和上次一样来个严刑拷打,但却被放假阻止了,用他的话来说就是。
“都什么年代了,还在用传统酷刑。”
其实一些心理上的审讯手段八云也会,但一来见不得光,二来涉密了。
所以最终他们选择了放假提供的方案,用范达尔提供的特殊油脂,这种油脂燃烧时可以产生强烈的有毒气体,还能刺激你的感官让你无法憋气。
“喂喂,别聊了,先把火灭了。”
他们这边早就准备了防毒面罩戴着,同时不放心一样还弄了一个风场保证气体不会向自己这边飘来。
男性精灵很快被玩家们放了下来,他身上的物品早就被玩家们扒光了,两个次元袋,一把军用长剑,上面附加了不错的魔法。
很难想像这名精灵身穿西装,夹着的公文包竟然是次元袋,如果不是他们好奇翻了翻,可能就被瞒过去了。
在放假经验丰富的紧急救治之下,毕竟他在游戏里随时随地都有人给他做实验,最近导师夸他是这一届里最能打的学生,也是他这么多年来带过天赋最高的学生,搞得他都怪不好意思了。
总不能跟导师说,其实我技术好是因为有朋友给我当材料吧……
最终男人醒了过来,不过刚苏醒他就开始挣扎起来,但却发现没有人压制着他,只不过远处一把黑洞洞的枪口锁定了他。
“你、你们想问什么问就是了……”
“姓名。”
八云严肃地问道。
“艾……夏尔,夏尔·霍普。”
精灵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一个名字。
“职业。”
八云继续追问。
“……”
面对沉默的精灵,八云加重了语气。
“我问你职业。”
“……”
看见这名男人又开始不配合,放假果断又拿出了一统油脂,就这样重重地放在他面前。
“我说!我说我说!”
精灵的名字叫艾尔多·月歌——曾经,现在的他只是精灵社会的流放者,一个无家可归的邪教徒,是的,邪教徒。
“所以,那个所谓的追求痛苦的教诲,你是你成立的?”
面对放假的咄咄逼人,男人缩了缩头,但还是咬咬牙点头称是。
“哈,兄弟们,逮到正主了,而且是自己送上门的。”
他们还正愁着去哪找情报呢,结果这哥们自己送上门来了。
“不!不!不!我现在不是了……”
“说说看。”
“一个女人,一个穿着紫色长袍的女人。”
这句话说出后,原本比较随意的玩家们,一下子就来了精神了,现在的他们神经简直就是绷成一根弦,有点什么风吹草动都能扰动他们的心弦。
“这个女人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