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所有人都忘了。
今天是晚晚的五岁生日。
也是晚晚死去的第三天。
我暂时住进了妹妹家。
她说怕我想不开,得看着我。
可我又怎么会就这么轻易就放弃自己的生命呢?
这几日,季停舟打了很多电话。
全被我挂断。
只短信通知了他,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
很久,他回了一个嗯。
第二天,他如约而至。
却不是来与我离婚,而是一言不发地拉着我往车上去。
「你干什么?」
他脸上阴沉得可怕,又好像格外纠结。
手握得我的手臂格外紧,我用尽力气也挣脱不开。
最后只能拿着包往他脸上砸去。
可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仍将我拉进车里。
眼见着车子起步,往不知何地疾驰而去。
我也懒得挣扎,揉了揉被他握得生疼的手腕。
「季停舟,你是疯了吗?你要带我去哪里?」
我直直看着他,恨意却慢慢升腾。
眼前这张脸,在面对宋清欢的时候,又该是什么样子呢?
他的眉头紧锁着,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季停舟,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提高了声音,试图从他的沉默中寻找答案。
他没有回答,只是专注地驾驶着车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车里透露着一股压抑的氛围。
很久,他才语气沉重,声音嘶哑道。
「知暖,对不起!可是我实在没有办法了!」
话一出,我揉手的动作停滞在原地。
他是知道了女儿的死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