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势又快又狠,带着一股呼啸而至的破风之声,宛如一支锋锐的利箭。
陈近东这饱含愤怒的一剑,当真是非同小可。
呼——
一阵法力波动,陈近东的剑势停在刘平虚身前半尺位置再也前进不了分毫,一本隐含着古老气息的书卷静静的悬浮在刘平虚头顶;陈近东见状,眼神一凝,再次奋力催动真气,但是手中宝剑仍是无法前进分毫,仿佛在那本散发着古老气息的书卷的镇压之下,一身真气都在飞快的消逝。
“真是小人举止,这种暗中偷袭之事,倒是驾轻就熟啊。”
刘平虚冷笑道。
一时间,雅间内的气氛有些剑拔弩张。
只见与刘平虚平日里相交甚好的玄九和天干子也“唰”
的一下祭出各自法器,怒视着陈近东,真气缓缓催动,正欲蓄势待发。
而与陈近东有些交情的马真武也一拍桌案,站了起来,口中喝道:“想要以多欺少不成?”
说着,也是不甘示弱的执剑在手,浑身凌厉的气势散发出来。
眼见双方的交战似乎一触即发,势不可免,静观其变的孙自在倒是心下暗喜,他自然是巴不得双方能狠狠的打起来,最好是两败俱伤,这样江湖榜十大高手的名额,顿时就会少了一半。
所谓鹬蚌相争渔人得利,不过如此。
寂静,雅间内的气氛格外寂静。
就连引发导火索的刘平虚和陈近东二人都不再互相出言讥讽,只是怒目而视,闹到这一步,他们谁都不想先出手,不由得一时之间陷入僵持之中。
过了片刻,陈近东忽然笑出声来,打破了这寂静的气氛,收回手中长剑,坐回座位上冷笑道:“为了这点破事,有必要吗?诸位可是十大高手,所行之事却跟三岁小儿不出一二,真是可笑。
诸位都是同道,无论我所言是真是假,却也都是事实,那个罗天生不是咱们碎星群陆的人,却想要分一杯羹,这如何说的过去?哪怕没有这份江湖榜的榜单,为了不出变数,咱们也应当联手除掉他才是。”
“说的轻巧。”
刘平虚也收回那本书卷模样的法器,冷笑道,“你说联手除掉他,就能除掉他?不就是想借助我们当这个出头鸟,你好从中获取利益吗?”
“既然你不信我,那就由我来当这个出头鸟,这样如何?”
陈近东冷眼看着刘平虚,淡淡道。
僵持中的众人各自对视一眼,他们既然能够跻身十大高手名列,自然不是愚笨之辈,方才僵局只不过是一时激愤,谁都不想当这个出头鸟,毕竟陈近东也说了,罗天生可是连齐贤要都能杀掉的人,要知道齐贤要可是当今天下五绝之一,其他他们几个所谓的十大高手能够比拟的?但是陈近东既然说他愿意来当这个出头鸟,便没有什么顾虑,大不了到时候见势不妙,逃走便是,让他陈近东自己一个人承担后果。
想到这里,众人这才冷静下来,各自回到座位坐下,又是陷入一番沉默之中。
一直看热闹的孙自在见众人没有打起来,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直入主题,问道:“既然要除掉一个实力如此强大的人,总要有些彩头吧,不知陈兄弟愿意拿出什么,来让我们几个愿意为之出手?”
“据我所知,罗天生身上法宝无数,且个个都很稀有,就比如他身上穿着的一件布衣,便是一件法器,穷叟麻衣,脚下靴子是履云靴,胸前悬挂的骨笛,更是一件灵器,尤其是他在神宝大典上收获的机缘,那可是一件真真正正的圣器!”
“圣器!”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面露一丝贪婪之色。
圣器,那可是能够镇压一方气运的好东西啊!
一听罗天生身上有这种宝贝,众人再也按讷不住,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到罗天生,将他当场斩杀,夺走他身上的所有宝物。
陈近东扫了众人一眼,心中冷笑一声,又道:“只要杀了罗天生,他身上的宝贝你们五人自行分配,我一件不拿,因为……我只要他的项上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