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肯定没法给黄精浇水了,得明天再说,卿孟祝拎着桶心想。
卿孟祝和赵和曦去旁边的河里洗干净手脚,顺便将田螺也搓洗了几遍。
新冒出来的田螺又大又肥,被他们洗得亮晶晶的,外壳有种晶莹的光泽。
赵和曦捞起一把田螺放在手心里看:“真诱人啊,我好几年没吃过田螺了,以前高中的时候喜欢在北门旁边那家店买炒田螺吃。”
卿孟祝跟他读同一个高中,闻言露出怀念的微笑:“他家的田螺确实好吃,又香又辣。”
他们高中北门的那家小吃店放了个烧煤的小炉子,一大锅炒好的田螺常年在炉子里咕嘟着。
跟一般的炒田螺不一样,那家小吃店既不放紫苏,也不做普通的香辣口味,田螺里全都放酸笋。
酸笋炒田螺越咕嘟越香,等吃的时候,先从田螺尾部吸一下,把汁水吸出来,也把空气吸掉,而后再吸田螺嘴巴的时候,就可以将里面的一整坨肉吸出来,摘掉肠子扔进嘴里,喷香。
可惜后来他们学校旁边的那家小吃店换了新品种田螺,新品种的田螺大得跟福寿螺一样,肉也多,却不如老品种的田螺肉质鲜嫩。
哪怕做法类似,他们后面再吃也没有老田螺那种惊艳的感觉。
赵和曦想到以前的田螺,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这田螺什么时候吃?”
卿孟祝:“反正今天不能吃,起码得养两三天。你要有空,等会我们一起先把田螺的屁股钳掉?”
赵和曦一口答应下来:“干别的我没空,吃饭肯定有空。”
于是,两人一起将田螺搬回家,倒在大铁盆里,各拿一个尖嘴钳,钳掉田螺的尾部。
老品种的田螺壳相对比较硬,快也快不起来,只能一边聊天一边干活。
明春晰回来的时候,他们正埋头苦干,边上的两个小桶里放着钳好的田螺。
“哪来的田螺?”明春晰走上前去看,“还挺肥。”
“就池塘里的。”卿孟祝仰头朝明春晰笑了笑,“饭已经做好了,就温在锅里,你去洗手,我们准备吃饭。”
赵和曦和手中的田螺奋斗:“明神你吃过高中学校北门的田螺吗?”
“吃过。”明春晰看卿孟祝,“孟祝给的。”
赵和曦嗷嗷叫:“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自己买。”
他们先去洗手吃饭,吃完饭,收拾完桌子,三人继续钳田螺。
田螺的生命力很强,哪怕钳掉尾部,它也可以活很久。
钳掉尾部还能加快它们吐沙的速度,也能将它们清洗得更干净。
奋战到晚上九点多,他们终于将所有的田螺都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