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知道容肆是个坏心肠,但是针对上了,陆云簌也就没了多少胆量,干巴巴道:
“昨日……那是喝多了。”
沈月眠站在一边轻咳一声,
“簌簌,我去给你买糕点。”
“哎不是!”
陆云簌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你就留下我来?”
沈月眠一本正经道:
“簌簌,我相信你们之间是有话说的。”
说完,她便就在陆云簌的目光中优哉悠哉的离开了。
陆云簌哪儿会想到沈月眠这样不靠谱,顿时牙都痒了,看向容肆的眼中是好一个大义凛然,
“昨儿只是个意外,你我都不必将这事儿放在心上。
反正当时也没多少人,你不说我不说,就算是谁问了咱们死不承认就是了。
别忘了,你我之间可是盟友!”
容肆无声的笑了笑,不紧不慢的意有所指,
“就像是秦淮河上?”
陆云簌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当初秦淮河上容肆救了自已,她让容肆帮自已保管那余混子的秘密时候,也曾说过这么一句死不承认的话。
梦回秦淮,陆云簌装起了傻,决计不肯跟容肆多说一句,免得被套出来了什么不该说的。
可容肆显然没有想过要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只是将她往着一个方向推了推,
“走吧,去那边茶楼喝喝茶。”
陆云簌自然是不愿意的,可是还未表态,容肆已经微微低下头来,声音清晰的伴随着他呼出的热气传入陆云簌的耳畔,
“有人跟着你。
沈月眠已经去处理了,你留在这儿只怕是会被盯的更厉害。”
就算是旁人害她,但容肆是没有任何理由害她的。
更何况沈月眠是外祖给自已的人,不可能刚刚是那个反应。
几番思绪流转,陆云簌已经主动往着茶楼的方向走去了,
“还不走啊,这么多人,小心待会儿弄脏了你的衣裳你要讹人钱财了。”
这丫头……
容肆哑然失笑,抬脚跟了上去。
茶楼里面依旧热闹非常,好在也有不少都是戴着面具的人,他们两个也不算是突兀。
上了一处包房,陆云簌这才顺着朝屋内的窗户看了一眼,没察觉有什么异常,又去了窗边,半晌才坐回了桌子边,目光带着怀疑,
“真有人?”
“流风隐匿追踪的本事不是寻常人可比的。”
容肆摘下面具在手上把玩着,眼中带着玩味,
“难道你一直没察觉到?”
陆云簌蹙起眉,细细的将方才在人群中的感受又想了一遍,也隐约察觉出了些许的不对。
她心中警惕心顿时升起,飞快的在心中盘算着会是谁动的手。
容肆坐在她的身侧,并未打断她的思量,只是淡淡道:
“你得罪的人不算少,真要是想对你动手,今日的确是个好机会。
这儿距离侯府可不是远了一星半点儿,包括侯府跟着你们出来的家丁也早就已经被他们给收拾了。”
“他们?”
陆云簌抓住了他的字眼,敏感道:
“也就是说,动手的人不止一个?”
“你虽然不会武功,可你点子多,动起手来又是个不要命的,加上身边还有一个沈月眠,你以为一个就可以?”
听着容肆的反问,陆云簌也反应过来自已问了个一个什么蠢问题。
她尴尬的笑了笑,又想起什么,连忙开口,
“那沈姐姐呢?
她一个人不会出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