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兮兮的。
涂鸢轻手轻脚走过去,拿起茶几上的包,转身就要走。
腿却忽然被拦住了。
涂鸢低头就看见谢引鹤的一只腿拦在她面前。
谢引鹤在哪里学的,这动作撩人的犯规。
涂鸢缓缓扭头看向他,“谢哥哥,还有事吗?”
谢引鹤放下腿,“是不是忘了给涂跃买礼物,我这里有不少好东西,挑一个明天送给他。”
涂鸢摇摇头,“不,不要。”
拿谢引鹤的好东西送给哥哥,怎么想都不对劲。
“我真给他准备了礼物的。”
但是吧,那个东西太重了,她拿不动。
所以呢,需要涂跃亲自去取。
谢引鹤轻轻握着她的手腕,往下一拉。
涂鸢身体顺势跌下去,坐在他腿上。
他们都刚洗完澡,空气里萦绕着清清淡淡的香气。
今晚谢引鹤的睡袍带子格外的松,好像轻轻一扯就会散开。
冷白的肌肤,平展的胸肌,线条流畅的八块腹肌。
谢引鹤是一点也不藏着掖着。
大大方方的露给她看。
“谢哥哥~”
涂鸢耳尖泛红,“你不相信我!”
“信。”
谢引鹤轻飘飘抽走包,放在平板上面,双手将她环住,“想抱会儿。”
在车上的时候也抱着。
还没有抱够吗?
还是因为哥哥就在楼下,感觉更刺激?
以前他们拥抱的时候,一般是涂鸢埋在他怀里。
今晚不一样,谢引鹤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肢,下颌搭在她肩上。
她的后背贴着谢引鹤的胸口。
“谢哥哥,你最近就像患了皮肤饥渴症一样。”涂鸢轻声吐槽,“随时都想贴贴呢。”
在国外旅游的时候,谢引鹤也总牵着她的手。
在汽车影院她被别人追,导致谢引鹤后来几天都如临大敌。
生怕她被别人惦记上,一直要让她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有可能。”
谢引鹤薄唇贴着她的肩膀蹭了几下,然后悄悄扯下一点儿外袍,让她香肩半露,白皙的肩膀,细细的樱花粉吊带,衬的涂鸢像一朵粉嫩嫩的樱花。
唇瓣贴着肩膀,温柔轻蹭,缓慢游离。
“唔~”
“好痒呀~”
涂鸢偏头,她专门穿的外袍,现在却被他扯下去了。
白穿了呢。
谢引鹤轻轻咬她肩膀。
“这样也痒~”
涂鸢缩了缩肩膀,笑的娇俏可爱,“谢哥哥,我要回去了。”
谢引鹤握着她的手腕,“真不去挑一件好东西送给涂跃?”
涂鸢不好意思,“你愿意割爱?”
“愿意。”
就当提前送给未来大舅子的礼物。
她眼里放光,“那挑一挑?”
谢引鹤牵着她的手,拉着她去衣帽间。
随着他们的脚步,衣帽间地上和墙壁上的灯带自动亮起,玻璃展柜整齐的摆放着不同款式的领带,袖扣,方巾,手表等等。
谢引鹤让她挑的是表。
看男人,表也是其中的名片。
谢引鹤的表是真好呀!
以前哥哥和爸爸也有很多。
一提就想起家里破产,全都拍卖掉了。
什么都没了。
都好贵。
这她怎么敢挑?
“随便挑。”谢引鹤大方,“就当我还上次抢了你送他的礼物。”
涂鸢犹疑:“谢哥哥,那两件衬衫加起来才六千块,你的表,每一个都六位数以上。”
“有什么关系,价格不是重点,重点是心意。”
就当是他和鸢鸢一起送的。
谢引鹤越想心里越美。
单纯无辜的小兔子什么都不懂。
涂鸢挑了一个她以为很便宜,实则要三百万的手表。
谢引鹤面不改色的拿出原包装,慢条斯理的装好,递给涂鸢。
涂鸢双手接住,“谢谢谢哥哥!”
“只是口头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