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朕现在在说你自己身上的错失,难不成你一点错处都没有,都是太子一人之过么?”
南宫凌云这般偏心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南宫辰早就习以为常,“儿臣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好一个就事论事,你这般跟朕顶撞,眼里还有没有你父皇?你出手重伤太子,眼里还有没有你这个皇弟?”
南宫辰冷笑的想,道理说不通就把血缘摆上来,南宫凌云这个老东西为了打压自己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儿臣只是就事论事,并无顶撞父皇之意,而且若是从皇弟的角度看,我是文轩的大哥,当他犯错了教育教育他,有何不妥?”
“好啊,好啊,这就是朕的好儿子。”南宫凌云气的捂着胸咳嗽了起来,“既然你这般厉害,留在京都里也是屈才了,前线正缺调兵遣将的将领,不如你就去前线为国杀敌去吧。”
南宫文轩大喜,没想到父皇竟然赶了他南宫辰去前线,且不说远离了京都就是远离了权力的中心,得不到朝中要员的支持,他可以趁机培养属于自己的势力,而且沙场上刀剑无眼,若是这个时候讨厌的南宫辰死在了外面,谁又知道?但当他幸灾乐祸的看向南宫辰时,却见南宫辰的情绪没有丝毫的波动,仿佛全然不在意一般。
“儿臣遵旨。”南宫辰欣然领命,第二天就率领王府中的精锐奔赴前线去了。
南宫辰心里暗笑,这老东西自己可是用了昏招,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脱离了京都的控制,他在做起什么事来,可就更加游刃有余了。
京都发生的一切,在路上的韩青歌自然啥都不知道,几个太子的亲兵押着这些手无缚鸡之力,脚程也慢的很的大夫早就十分不耐烦了,逐渐态度越来越恶劣。
第二日,就有一个大夫哀求道,“官爷,放小人回家吧,小人这把老骨头只怕是受不了这个折腾,马上就要散架了,小人不想客死他乡啊。”那大夫看起来已经快七十岁了,却不想这天降横祸。
“我打死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太子殿下亲下命令,你敢抗旨不遵?”说罢就抽出腰间的鞭子重重的抽在了老人的身上。
“住手!”韩青歌向来看不惯这些欺凌弱小为虎作伥之人。“我们是奉旨前往前线就医,不是发配边关的犯人,你这般嚣张无礼,就不怕太子殿下甚至皇上哪天怪罪下来么?”
那亲兵目光鄙陋,只知道这队伍中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大夫,哪里知道这女大夫就是现在京都中大名鼎鼎的辰王妃。“这么嫩的小脸,去了边关也是可惜了,不如你跟了小爷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