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皱着眉查看了一下韩青歌额头上的伤势,再把手搭在韩青歌的手腕上,过了一会儿道,”这个姑娘并无大碍,只是我看她磕到了头,只怕……”
“只怕什么?”
“只怕可能会影响她的记忆。”大夫道,”不过并无大碍,只要你经常让她看一下她曾经熟悉的事物,应该过不了多久,她的记忆就会恢复的。”
“她真的会失忆么?”何问君跳起来抓住了大夫的袖子,大夫抽了抽嘴,他怎么感觉眼前的男人不是担忧,而是一种夹杂着喜悦的兴奋呢?
“这个……老夫并不能确定,只是说了比较糟糕的一种情况而已。”
“那如此,就借大夫吉言了。”何问君哈哈大笑道。
大夫突然觉得应该治病的不是这个躺在床上的姑娘,而是眼前的这个男子。
“赏!”何问君大手一挥,手下人就端了个托盘上来,掀开了那盖在其上的红绸布,竟是满满一盘银子。
大夫大惊失色,这些银子,只怕他半辈子也挣不出来,这……”
“一个是感谢您救治我的妻子,一个是……我们正在被人跟踪,希望您能对我们的行踪保密。”何问君狡黠的笑了笑,旋即面色又冷了下来,”若是走漏了消息,这些银子,就给您带到阴曹地府去罢。”
大夫吓的扑通一声跪下,哆哆嗦嗦的接过了那盘沉甸甸的银子,”老夫一定管好自己的嘴。”
“好生送出去吧。”何问君的灼灼目光重新落在了韩青歌身上,大夫唯唯诺诺的退了出去,顺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一次是把棺材本挣出来了,只是得小心,他可不想这么早就去见阎王。
南宫辰的眼线到处都是,何问君的手下小心翼翼的将大夫送出了城,还给了他一匹快马。
大夫识趣的尽快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而这时,韩青歌的眼皮动了动。
何问君这辈子都没这么紧张过,他紧紧的攥着韩青歌的手,生怕韩青歌睁眼时看向自己的目光还是那般的淡然如水。
韩青歌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身侧这个一脸焦急的男子,疑惑道,”你是?”
何问君内心的喜悦简直像烟花炸裂开来一般,他甚至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来,我我我了半天,看韩青歌的目光越来越疑惑,他心一沉,道,”我是你的夫君。”
“夫君?可是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韩青歌刚想碰上脑袋,就感觉,好疼。
“别碰,你……你不小心从楼梯上跌了下去,磕到了头。”
“所以,我是失忆了么?”韩青歌努力想回想一下,可是一想头就钻心的疼。
何问君担忧的看着韩青歌,道,”如果想不起来,就先不要想了,为夫带你回家,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