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辰看着韩青歌脸上久违的笑容,对着莫函嗤了一声:“女人还真是善变,在本太子面前装的清高,怎么到别人面前就原形毕露!”
莫函只是望着他的视线尽头,默默的不作声,只能在心里哀叹。
他们太子爷啊,就是嘴太硬!
走出了东宫,韩青歌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容变得苦涩了一些。
而她的变化被洛英华捕捉到,但洛英华并没有被她的心情影响,反而还是笑着问她:“你没事吗?”
韩青歌被他突如其来的话问的一愣,“你指什么?”
“沈黎素的事情,真的没事吗?我记得在雁门都的时候,你们两个……”
“那都是多么久远前的事情了,你还提!”韩青歌轻笑了一声,想要一次来掩饰自己的不在意,“那有什么的,我也不能阻断了人家两个人的姻缘吧!我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
“那你就一点都不在乎?”
“当然了,我现在就想好好熟悉这里的环境,然后熟悉再没有那么多先进工具的情况下怎么做手术,这些已经足够占据我的生活了,为什么还要考虑这些事情?不觉得很累吗?”
洛英华点点头:“确实,你说的有道理。”
韩青歌骗过了所有人,却骗不过自己的内心。
她表面上再怎么淡定,终究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把戏。
好在她现在陷的还不深,所以还是有机会能够全身而退的吧?
东宫,欢庆殿。
小白看着正在打扫的侍女,走过去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如今这欢庆殿应了韩青歌的要求,除了程邻巧住在这里,就剩下小白和这个小丫鬟了。韩青歌喜欢清净,所以不想要那么多人来打扰。
“奴婢谨萍。”
小白算是她的直接上司了,所以谨萍的态度和对待韩青歌是一样的。
“谨萍啊,你来了多久了?”
“五日了。”
小白一边点头,一边看了看她身旁正在擦拭的瓷瓶,笑问:“觉得这里还适应吗?”
“太子妃和小白姐姐都相当的照顾,谨萍觉得很幸福,也觉得这里很好。”
“哦?是吗?”说完,小白的手悄悄的推了一下她身旁的瓷瓶,又赶忙喊道:“小心!”
随即,谨萍一个反手便抓住了本要落地的瓷瓶,原封不动的放了回去。
小白见她神色中没有丝毫的波澜,内心清楚了些,不过面上还是打趣的问道:“谨萍你的反应倒是挺快。”
“多谢小白姐姐夸奖,奴婢的哥哥从军多年,所以奴婢自然也学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