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吧?”
阮容玉不喜欢撒谎的人,如果事情只截止到她救了南宫辰为止的话,阮容玉可能会非常的感激她,但是现在事情并不是这样,她隐瞒了自己已经结婚生子的事情,又再次的嫁给了南宫辰,如果罪名坐大的话,这可是要杀头的欺君之罪。
“所以太后娘娘现在要我怎么做?”沈黎素就说这件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而阮容玉也不会这么平白无故的厌恶她,原来这一切都是有理由的。
“离开辰儿,回到你该待的地方去,看在你曾经救过辰儿的份上,这件事情我不会告诉他,而且也不会再追究你的任何责任,我给你时间考虑,但是别让我等太久,如果哪天我失去了耐心,恐怕这件事情就不会有这么简单的处理了。”
阮容玉也并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再怎么说沈黎素曾经也是拼了命的救过南宫辰,否则的话她的孙子现在就不可能成为太子了。
对于这点来说,阮容玉还是非常感激她的,所以才没有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可是沈黎素出现在这里绝非偶然,她不想去管这其中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只想这个女人快点离开南宫辰。
“我知道了,还请太后娘娘放心。”沈黎素悄悄的攥紧了袖子里面的手,指甲已经嵌到了掌心的肉里面,可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更多的却是被人看穿了的愤怒,她努力的掩饰了这么久,但是却在这个老太太的面前一文不值。
退出去之后南宫辰看到沈黎素的脸色不是很好,于是便关心的问道:“皇祖母没有为难你了,你们在里面都说了什么?”
沈黎素此刻也只能装作是强颜欢笑,毕竟她的心理防线已经被击溃,“没什么,只是说了一些让我好好照顾你的话。”
回去的路上已经没有了赵锦瑟的身影,看来南宫辰的处理还是非常快的。
只不过只有他们两个人的马车上气氛相比于来时可要变得压抑了很多,而这压抑的源头便是来自于沈黎素,她一直在垂着头沉默不语。
“是不是皇祖母为难你了,其实她没有什么恶意的,可能就是太担心我了。”
南宫辰知道阮容玉是一个慈祥的人,所以他可能没有想到刚刚阮容玉在面对沈黎素的时候,那副严厉的面容究竟有多么的可怕。
沈黎素也只是很牵强地冲着他微微一笑,好似是让他放心一样。
沉默了一会,她忽然之间抬起头来问道:“皇祖母以前是去过临若寺吗?”
“她在那里待了大约十几年的时间吧,也是前一段时间才回来的。”南宫辰避过了王皇后的事情,因为那是他实在不愿意回想起的岁月。
“那你可有听说皇祖母讲过以前在临若寺时发生过的事情吗?”沈黎素只是试探的问一问,她需要确定一下南宫辰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
毕竟……她还有其他的计划,暂时不能离开。
南宫辰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问,但是却也仔细的想了想之后回答了她:“皇祖母只是说过在那里遇到了一个大师,说了一些那个大师身上发生的事情,就再也没讲过别的了,你怎么突然之间对这个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