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你年纪大,不必叫我姐姐,况且我喜欢更宽敞的地方睡觉,那就当做是我要求沈良娣忍痛割爱了?如何?”
沈黎素看向了南宫辰,他没有反对的意见,于是点了点头。
而南宫辰的目光一直在韩青歌的身上,直至她离开了马车。
韩青歌去了后才发现这里一点也不输沈黎素的琼麟殿,简直是个缩小版的,里面应有尽有,除了空间小点。
看来这南宫辰对沈黎素还真是够上心,三天的路程居然给她备了这么多东西,他自己的恐怕都没达到这么豪华吧?
一番感叹后,听到小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太子妃为何要与沈良娣换?”
“怎么了,这里不是很好吗?住着这么豪华的地方,还没人打扰,更何况还成人之美,多好的事啊!”
韩青歌看的倒开,小白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小白,今天晚上你也在这睡,外面冷,你给我暖被窝。”
小白也很是无语,她们家太子妃对自己的调侃若是能拿出来一半,那她和太子爷之间也不至于这么尴尬。
“我怎能与太子妃同在一张床而卧?”
“又忘了我的规矩了?”韩青歌不喜欢把自己当做什么高高在上的人,她喜欢那种朋友之间相处的温馨的感觉。
小白没法反驳,只好躺下,灭了烛光。
韩青歌一直处在和南宫辰相处的压抑的氛围内,所以这一天也是没合眼,躺下后自然有些发困。
逐渐的进入了梦乡,不知过了多久,她的鼻尖察觉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许是常年对着那些草药的缘故,韩青歌嗅出这是什么味道,屏住呼吸,陡然睁开眼。
黑暗之中,她只感觉马车外窸窸窣窣的声音,而车上糊的纸被人捅破,剩个窟窿在那里,外面茂密的树叶挡住了月光,一片漆黑。
有人对她们下了迷魂,这股味道,她很熟悉。
韩青歌神经紧绷,手渐渐的伸向了袖子里,摸到了她找孙先生打制的那个伸缩棍。
可只是眨眼的功夫,韩青歌还不等防守,脖子上就已经多了一把亮闪闪的剑。
韩青歌一边感叹此人速度之快,一边冷语问道:“你们是谁?”
来人似乎没想到韩青歌居然没吸入那些迷魂,有些惊讶,不过很快便多了些赞赏:“有意思,听闻太子妃医术了得,没想到今日倒是亲眼所见。”
“只可惜你下的药味太浓,只想着加大剂量令人瞬间陷入昏迷,却用错了药,才导致被敌人率先察觉。”
“你很有趣,有趣的我都舍不得杀你了。”男人于漆黑中,粲然一笑。
“谁派你们来的?为何要杀我?我有得罪你们?”
“太子妃医术了得,想法却太过天真,我们的敌人是太子,当然要先拿你当令牌了。”男人本不是多话的人,却因为她说了这么多。
“既然你这么了解我,应该知道我并不受宠吧?你拿我来对付南宫辰,我打赌,这肯定是你生涯中做的最为错误的一个决定。”
“是我错,还是太子妃错,试试便知。”
“既然横竖都要我死,何不让我死的明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