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他去了宫里,说是有要事要办。”
宁疏朗听到这里时,心中突然咯噔一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自己昨天晚上和他说的话,突然间在这个时候在耳畔响起。
宁疏朗突然之间有些担心:“赵管家,可否给我备马?”
“夫人可是要进宫去?”
宁疏朗虽然说一瞬间对这个称呼很是别扭,但是却也很快的就反应过来了,点了点头。
可是谁料赵管家居然拒绝了她的要求:“夫人,先生在走时说过,绝对不能让夫人进宫去,所以夫人也就别为难老奴了。”
宁疏朗知道洛英华走时为什么会这么吩咐,可是正是因为如此,宁疏朗也才反应过来,洛英华此次进宫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而在与此同时的另一端,韩青歌也没想到自己在这种陌生的地方还能睡个懒觉,已经日上三竿了才睁开眼睛。
商雯一直在她的床边等着,见到她醒来之后便帮她宽衣洗漱。
韩青歌在东宫的时候都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待遇,所以一时间还是有些不习惯,虽然说自己拒绝过商雯,但是商雯却好似是完全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似的,继续一意孤行。
“韩姑娘昨夜睡得如何?”
“还不错。”韩青歌以为这只不过是一句日常普通的寒暄罢了,所以也简单的回了她一句,不过自己睡的倒是真不错,本来她以为自己警备心应该会很高的,但是没想到躺在那张床上,便控制不住的晕沉沉的睡了过去。
商雯浅笑了一声:“姑娘可知道为何能睡得如此香甜?”
韩青歌有些不解,看了看从铜镜里折射出的她:“为何?”
“因为主子在这张床上放了一些自己研制的沉香,有助于睡眠和放松心情的,看来主子对韩姑娘可真是别有用心,姑娘对于主子来说也是很特别的存在。”
韩青歌觉得今日的商雯和昨日的完全不一样,她所知道的那个商雯是沉默寡言,废话绝不多说的孩子。
可是她又哪里知道这是秦骆给商雯下的死命令,务必要在韩青歌的面前多多美言,让韩青歌每天都能听到他是如何如何的对她好。
商雯虽然觉得这种做法简直是肉麻的要死,但是毕竟是主子的要求,她也没办法拒绝,只能照做。
“你们家主子以前都喜欢带些什么女人回来?”韩青歌见今日的商雯已经没有对自己那么的疏远了,所以想要从她的嘴里面打听一些消息来,说不定这样慢慢的就能够知道想要加害自己的人是谁,或者可以说是慢慢的就可以证实自己心里面怀疑的那个人。
商雯明显的愣了一下,主子只说让自己在韩青歌面前多替他说好话,但是也没说要把他之前的那些不好的往事全都抖出来,所以一时间商雯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韩青歌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