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南宫辰却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冷君宫的训练可是超乎常人的,而且论现在的处境他们是处于劣势的,这些人并不知道秦国已经攻打进来的,所以不慌不满,一旦他们得知这个消息后,一定会想办法离开这里,有所行动。
这就是南宫辰的计划,派了魏久智当做‘说客’,偷偷的放他们离开这里,再进行跟踪,这样就不怕找不到那个狡猾的齐统。
是夜,地牢里漆黑一片,魏久智燃起了烛火,昏暗的烛光多少能够点亮一些地方。
他端着烛台,朝着最里面的那间走去。
最终走到了高贺东的面前站立,两个人之间隔着一道铁栏杆,却好似他们之间没隔着任何东西一样,互相在打量,似乎要把对方看穿。
尤其是高贺东,午时他对魏久智的做法就很不理解,现在更无法理解。
“你是谁?”
“我就是我,还能是谁?”魏久智摊开手。
“废话!”高贺东对其非常不满,但是却也让他破天荒的说了两句话。
魏久智按照事先排练好的那样说道:“我是楚国的探子,是太子的人,太子叫我来营救你。”
也许是因为魏久智做的事情太可疑,所以高贺东半信半疑,更何况他的脑海中现在都是刚刚南宫辰说的那些话,他对自己妻子去世的消息一概不知,而且出任务已经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完全不知道妻子死去还有女儿的失踪。
他现在满脑是懊悔,但是他们从刚刚加入冷君宫的时候就已经发过毒誓,此生绝不背叛冷君宫,他们都非常努力的遵守,所以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出卖冷君宫的消息。
可高贺东显然完全不理解:“楚国太子为何要救我?”
“你有所不知,是秦国太子亲自写信找了楚国的太子,让我们过来营救你,不过也算你好运,我也是刚刚加入王府,哪里有什么实权,所以也就只能在这种地方看看囚牢了,而且能帮你的也就只有这么多,出去后要靠你自己出了这王府。”
魏久智能做的当然比他说的要多,但是没办法,他需要营造出一种假象了,他一个狱卒身份的人,若是帮他逃离了王府,那才是真的不正常。
高贺东受过训练,警惕性当然也不只是说说而已,他不会断然相信某一个人或一件事情,他需要时间分析。
他敏锐的观察力是非常人所能及的,魏久智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眼神之中没有赋予太丰富的感情,只是很简单的那种要帮助他的心。
高贺东低下头来,脚下还是魏久智午时甩给他的那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