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望辰睡着,洛英华也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在离开前嘱托格伦:“这些药只能让他昏睡三天,不足以令他养好伤势,三日后你将这些放入他的餐中,能维持半个月。”
洛英华这也是没办法,因为望辰实在是太不听话,若是让他乖乖躺着养半个月的伤,他肯定不能同意,而且不出三天就不知所踪,根本逮不到人,所以才出此下策,强制性的让他养半个月。
隔日一早,韩青歌一起来就看到地上那已经干涸的血迹,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有些头痛。
还不等出去,南宫盈盈就敲了门进来,她一看就是哭过了,眼睛一直都是肿的,这几天她虽然哭的次数少了,但韩青歌知道她只不过是躲起来独自悲伤罢了。
韩青歌的笑容如同暖阳照亮她的黑暗:“怎么了?起这么早,也不说多睡会。”
“青歌姐姐,我想回宫。”
韩青歌听到她的这句话后,脸上的笑容顿时顿住了,只是觉得很惊讶,这一看就是她经过漫长思考得出的结论,韩青歌本应该尊重她的想法,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同,以前有南宫辰在宫里护着她,人人都看她的身份才不敢对她怎样,可现在她没了这把保护伞,韩青歌担心她。
“盈盈,为什么要回去,是因为这里住着不舒服吗?如果你真的这么觉得,那明日我们就搬走,找一个你喜欢的宅子,有很大的院落,怎么样?”
面对着韩青歌的迁就,南宫盈盈的眼泪更是忍不住的在眼眶里打转,可是不想让韩青歌认为她是小孩子,所以强忍着眼泪将其憋了回去。
“青歌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回去陪着皇祖母,她年事已高,身边没个照顾的人不行,如今皇兄不在了,我理应替他行孝道。”
本来这件事情应该是韩青歌做,但她真的不想卷入那纷杂的皇宫争斗之中,也更不希望南宫盈盈去趟这滩浑水。
“盈盈,你年纪还小,皇宫里的尔虞我诈你无法接受,你皇兄不在,皇祖母年事已高,若皇后真是要对付你,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和你皇兄交代?”
南宫盈盈已经想了好几个晚上,她在韩青歌的身边就如同累赘一样,她不想做那样的人,她想和皇兄一样,想以皇兄为榜样,为他报仇,直至撕了丘家。
“青歌姐姐,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你放心,不只是我一个人进宫去,莫函会陪着我的。”
“莫函?”韩青歌差点忘记了莫函,虽然南宫辰不在了,他主子不存在,但他还有南宫盈盈需要照顾,他和韩青歌是一样的目的,都是为了盈盈好。
“是,莫将军会护我周全,青歌姐姐你就在这里做想做的事情,皇兄在天有灵若是能看到的话肯定会很开心的。”
南宫盈盈每提起南宫辰一句,心里就被针狠狠的扎一下,但她想成为一个像样的大人,和他们一样,所以忍着眼泪。
在她的认知里,大人们的悲伤都隐藏了起来,他们不会哭,会用另一种特别的方式来纪念他们逝去的东西,他们只会暗自悲伤,就像有些事情从来都没发生过的那样。
韩青歌现在不知该说些什么,她自己想做的事情吗?以前是开医馆,但是现在,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