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建立的天魔宫?”韩青歌突然间才发现自己想要了解南宫辰居然还要从别人的口中得知,莫名的觉得有些好笑。
“有十年了吧!那个时候他还是个不经事的孩子呢!只可惜没早点遇到你,自己一个人辛苦了那么久。”司马晴对南宫辰除了尊敬,更多的就是心疼。
有关于南宫辰的些许过去,韩青歌也是从阮容玉那里听来不少,他年幼失去母亲,内心的仇恨使他成长,还要肩负起保护妹妹的责任,对于别人来说这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他却拼了一切做到了,韩青歌无法想象他都经历了些什么。
不过若是真的如司马晴所说的,她能早点遇上南宫辰,恐怕就走不到今天了吧?韩青歌还是相信缘分的,她在合适的时机遇到的是最好的南宫辰,而不是那个心怀怨恨的少年。
“你今后没有别的打算吗?要一直在天魔宫吗?”韩青歌有的时候也很羡慕他们,毕竟他们是陪着南宫辰最长时间的人。
司马晴看到了她眼里的羡慕:“虽然我们天魔宫没有诸如此类的规矩,可以随时离开的,但是我们都是在最困难的时候被主子拯救的,现在以及今后当然是不能离开他的。”
而后两个人之间稍沉默了一会儿,直到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才齐齐的回过头去。
南宫辰站在她们的身后,肩头上不知从哪里落了些雪,难得是带着笑容的,只不过他这样的笑容,只给韩青歌一个人:“时间不早了,外面的宴席都散了,我是来接你回去的。”
韩青歌拍了拍司马晴的手:“那我就先回去了,今后你若是有空的话记得去找我。”
送别了韩青歌和南宫辰,司马晴本打算直接再回到房里的,毕竟这口气透的也差不多了,若是回去的晚,恐怕也会令人生疑。
只不过没想到她这一转身就看到了一个不想见的身影,司马敬虽然喝了一些酒,但是此时还是非常清醒的。
“这大晚上的不去过洞房花烛夜,在这里坐着干什么?”
“父亲这么晚还没回去吗?要不要叫人送您回去?”司马晴对司马敬言语上还是尊重的,而且她现在也只能这么做。
司马敬摆摆手:“不必了,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那些去做就可以了,三日之后我要那些卷宗,你可别误了我的大事。”
“知道了。”
那个曾经也是杀人不眨眼的黑玫瑰,此时在司马敬面前却是相当的服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乖女儿,一个可以被他随意用的棋子。
待司马敬走了之后,她回去的路上遇到了秦骆,秦骆的样子不像是刚刚出来,像是在风中已经站了好久。
“他让你拿什么?”
既然是盟军,司马晴就不会把这些事情瞒着他,更何况想要扳倒司马敬也并非是一人之力就能完成。
“边关给你传来的卷宗,他和楚国一直有联系,想必那些卷宗里面应该记载了一些对他不利的事情。”
“那明天你就把这些东西都给他。”
司马晴惊讶的瞪圆了眼睛:“那卷宗里面除了对他不利的事情,不是还有齐国的一些军资吗?都给了他,难道不怕他心怀鬼胎?”
秦骆突然笑道:“你想的有些太天真了吧,你觉得我会把真的卷宗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