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听说过这里是怎么走账的?走黑账吗?还有这里会不会有人出老千什么的?”
“当然有了,哪个场子没有这件事情,而且这里比其他的地方更甚,出老千的甚多,也有不少人因此倾家荡产,可是谁让他们来的场子是丞相家的呢,就算是倾家荡产,有了足够的证据又能去找谁告状?最后还不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只能自认倒霉了!”
听了刀疤眼的这番话之后,韩青歌的心里面似乎已经有了答案,看来司马敬通过这个场子可是捞了不少钱。
“那既然这样的话,你们为什么还喜欢来这边,难道整个赦都就没有一家场子能与这相比了吗?”韩青歌才不会相信这些人有受虐倾向,所以她能断定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隐情。
那刀疤眼叹息了一声:“哪里是我们喜欢来的,因为丞相的缘故,整个赦都也就只有这一间赌坊,没有人敢开,而且那些富家子弟来这里也不过是给丞相几分薄面而已,说白了也不过是权力作祟而已。不过小兄弟我今日和你说的这些话,可千万不要到处宣扬,保不齐到时候被谁听去了,会掉脑袋的。”
韩青歌听完了之后嘴角抽了抽,没想到这个司马敬还真的是一家独大,几乎是垄断了整个赦都的赌坊产业,怪不得他的丞相府能够建造的堪比皇宫,看来这笔钱可是不容小觑的。
“今日我就先这样了,多谢兄台好心提醒,免得哪日我管不住自己的手了,因为今日赢得太多再不让我进来,我见好就收了,今后若是有缘再见。”韩青歌根本就不想在这个地方久留,免得到时候难以脱身。
可是正当她准备离开的时候,赌坊的门外却突然升起了一阵骚动。
突然之间砰的一声,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时候,一个人影砸在了赌桌上,似是被人从外面扔进来的样子。
随后跟着进来的是一身锦衣的年轻男子,他穿着墨绿色的袍子,肩上披着的狐狸皮似是活着的一般,只不过他的一番行为却糟蹋了他的这身好衣裳。
他的脸上狰狞的笑着,又冲了过去,一把揪住了那个被扔进来的人的脖子。
“钱公子,赢了这么多钱就想从我们青杨跑出去,这就有点不太厚道了吧,如果不是小爷我今天正好在此,岂不是让你把我们骗的团赌坊团转?”
那位钱公子立即跪了下去求饶:“饶命,我再也不赢钱了,不赢了!”
这是一副陌生的面孔,韩青歌有些不解的看向了身旁的刀疤眼,两个人窃窃私语着:“这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嚣张?”
那刀疤眼也是压低了声音,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给她解释:“这个人是丞相的侄子,司马明,为人不怎么样,仗着自己的叔父是丞相就这么嚣张跋扈的,不过我们也只能当做没看见,千万不要多管闲事,不然的话最终麻烦的还是自己。”
就连这个行走江湖的刀疤眼都不敢去得罪的人,令韩青歌不由得一阵胆寒,看来这个司马家在整个赦都乃至于是齐国,都占不小的地位。
韩青歌拧着眉头:“那就没有人能治得了他们吗?只不过是丞相而已,这赦都又不是他们家的,怎么能这么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