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青歌检查了一下,发现他身上根本就没有伤口,只不过是衣服被划破了而已,再抬起头来撞入他那一双得逞的双眸时,瞬间狠狠的一掌拍了下去:“没死在外面就行,免得这异国他乡的我还得给你收尸!”
韩青歌的刀子嘴豆腐心,南宫辰已经是体会过了,所以脸上只剩下了淡淡的笑意。
“你找的渑草呢?”这个时候能打破他们两个人之间尴尬的就只剩下了渑草这个东西。
南宫辰从袖口里摸出了一个血红色的东西递过去:“这就是渑草,我和秦骆几乎走遍了所有的断崖,但是也只找到了这么一棵渑草。”
韩青歌接过来之后仔细的看了一眼,发现这东西和血迹还是蛮像的,怪不得南宫辰的身上有那么多的血痕,原来都是这东西造成的,当然只有这一棵这个事实也是令她难以置信:“渑草是这么稀有的东西吗?”
南宫辰摇摇头,走到了一旁去处理了一下身上的污垢。
“并不是,根据秦骆所说的,其他的渑草应该是都已经被别人采走了,而这一棵是隐藏在岩石之下的,他们应该是没有发现,所以才被落下了这么一棵。”
韩青歌瞬间便明白过来,原来那个秦骆的师弟为了这次的计划居然将整个赦都断崖的渑草都采走了,看来这家伙也绝非常人,是个狠角色。
南宫辰看着她颇有一副要去研究的样子,立即用言语制止了她:“好了,都已经这么晚了,这些东西还是等到明天早上起来再研究吧!”
“对了,有件事情要跟你确认一下。”
南宫辰本想让她好好的休息,不想让她插手这次事情,毕竟危险无处不在,总是怕她会受伤,但是看到她的炯炯有神的目光之后,便有些不忍拒绝她。
“什么事情?”反正也不急,所以南宫辰最后还是决定回答她。
“莫函他,是左撇子吗?”
面对韩青歌这很是奇怪的问题,南宫辰稍稍紧了一下眉头:“为什么会这么问?”
“没什么,只是确定一下而已。”因为有些事情没有确切的证据,韩青歌也不敢胡言乱语去诬陷谁。
而后又问了一些问题,韩青歌这才放心的睡觉去了。
隔日一早,天还没亮韩青歌就起来了,睁开眼之后却发现南宫辰早就已经不在了。
韩青歌打算去看看南宫盈盈的,毕竟最近对她不是怎么上心,怕这丫头觉得孤单。
可是没想到她去了南宫盈盈的房间之后并没有看到人,门是半敞着的,也因此灌了一屋子的冷风,一进去之后有一股寒凉之气,烧着的暖炉里面的炭火也早就已经灭了。
韩青歌心里突然之间一沉,立即上去检查了一下,发现这炭火已经冻住了,看来是从昨晚开始就已经灭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说明南宫盈盈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不在房间里,她一个姑娘家那么晚了还能去哪,而且还没有告诉自己。
一种不好的预感开始在她的心里油然而生,南宫辰此时正在书房里面研究关于丞相府的地图,看来他是已经准备近日就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