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辰目光随意一瞥,看到了他身后藤椅上有一些白色的粉末,他轻轻的用手指沾了一些,然后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老先生刚刚可是见过了曲星云?”
岳清行的眼皮跳了跳,不过却没有睁开,似是一副故作淡定的样子:“曲星云又是谁?”
“老先生这个样子可就有点无赖了,曲星云明明都已经来过了,老先生若是再说不认识的话,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人家最起码叫我一声叔父,我认识又怎么样?你不是也知道我们两家是世交的关系吗,曲岩崇已经不在人世了,我当然要照顾好他的儿子。”岳清行说的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此刻反倒变成了南宫辰的不是了。
南宫辰也反应了过来,怪不得岳清行对外面的消息这么灵通,现在看来十有八都是曲星云来告诉他的。
“曲星云来这里做什么?该不会他做的这些都是老先生你在背后支持的吧?”
岳清行突然有一种做了坏事被抓包的感觉,很是不自在地扭过头去咳了一声:“我就只是适当的给一些建议而已,毕竟人家也信得过我这个老头子,再说了,我又没让他去对付你们,那只是你人品不好碍了他的眼而已。”
南宫辰无奈的叹息,这老人家耍无赖也是有本事的。
“老先生,我来齐国的目的是为了辅佐齐皇陛下铲除异己,也因此被扯入了曲家的往事之中,而我无意中看到一本古书,上面是我燕国的文字记载了曲家和我燕国丘家的过往,所以我对曲家越来越有兴趣,如果我不能解决曲家的事情,自然就不会再有更进一步的发展,这距离我回到燕国就变成了遥遥归期。”
南宫辰也是通过这么聊天发现岳清行是一个很心软的人,所以自己只要是说的可怜一些,肯定会博得他的同情。
为了知道那些往事,南宫辰可算是拼上了所有,一直在做自己从来都没做过的事情,看上去很是奇怪。
果不其然,岳清行在听到了他这番类似于诉苦的话时,有些动容了:“并不是我不告诉你,只是就算告诉你,你也没办法解决,你是燕国人,说不好听的,你和当年的秦赢没什么区别,在异国他乡,你觉得就算知道了真相你又能做什么?为曲家平反吗?十年了,我一直都没做到,你又怎么可能做到?”
南宫辰有些惊讶:“老先生一直在想帮曲家平反?”
怪不得他会见曲星云,也说不准这一切背后的幕后操控手就是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位岳清行。
南宫辰眯起眼睛来打量他,看的岳清行很是不自在。
“你小子这么一直盯着人看很不礼貌的知不知道?”
“老先生只是在背后指点,又没亲自去做过,又怎会不知道我们不能为曲家平反?”
岳清行对他的自信不怀疑,毕竟他的身上有王者的气概,可这件事情他又不是没亲身经历,结果怎样可想而知。
“年轻人还是脚踏实地的比较好,你想对付司马家,不一定非要从曲家下手,曲家也和你毫无关联,只要你不插手,曲星云自然不会对你怎么样,你只需要对付司马敬就可以了,到时候你功成名就自然就可以回去。更何况曲家和你无关联,秦赢也不会相信你的话,他更不会为曲家平反。”
对于岳清行的不信任,南宫辰没有多做狡辩,只是在沉默了半晌之后缓缓的开口道:“如果,这齐国的江山易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