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辰哼了一声:“她那里是孩子?你未免也太放心了吧!”
韩青歌耸耸肩没再说什么,继续坐在暖炉旁翻看着医书。
她的这番动作让南宫辰顿时有一种挫败感,不过想来也是,她一开始就说过不会配合自己的,所以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这唱独角戏,这么一想,她能答应盛流简也就不足为奇了。
南宫辰又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之后,见韩青歌仍旧是没有转变意思的想法,最终也只能跟着盛流简离开了。
盛流简对南宫辰没有什么敌意,很显然和盛流冕不一样。
这一点也是让南宫辰非常怀疑的,于是在他们两个人赶往酒楼的路上,坐在马车里气氛也是很低沉,南宫辰才开口问道:“你和我走的这么近,如果要是让你大哥知道了,肯定会惩罚你吧?”
“我知道我大哥可能对你有些敌意,但那是他在那个位置上必须要做的事情,有的时候我也能理解他,只要不让他发现就好了。”说完了之后盛流简有一种没被发现后的庆幸。
南宫辰看着她如此乐观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心去戳破她对这个世界所认知的美好。
最终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楚国那么混乱的江山里,能出你这么一个公主也算是一大幸事了。”
盛流简虽然没听明白南宫辰所说的这番话中真实的含义,但是却当做了他这是在夸赞自己,瞬间喜笑颜开。
“以前总是听五哥说你们的事情,所以弄得我还对燕国有些向往呢,只不过想去哪个国家也并非是我所能决定的。”说到这里,盛流简也是很难得的有了那么一丝的惆怅。
“看来你五哥还真的是够闲的,这种事情也随便和你说,你不是说想嫁给谁可以随你心意选择吗?这就可以看出来你父皇对你还是很在意的,所以你想去哪个国家当然也是可以的。”
“辰王哥哥这你就不懂了,我父皇虽然说让我有自己随意选择夫君的权力,那些都只不过是宽慰我的罢了,我不想嫁给太子,所以我只能违背父皇的意愿了。”
盛流简突然间目光变得坚定了许多,那眉眼之中在流转,似乎有什么计划一样。
南宫辰有些不解,看着她的样子,顿时觉得有些陌生:“那你要怎么做?你年纪还这么小,难道真觉得能凭自己的一己之力改变现状吗?”
“当然可以,辰王哥哥等着看就好了。”
南宫辰也是才意识到原来盛流简一直叫自己如此亲昵的名字,他顿时摆摆手:“公主还是不要这样称呼我了,免得叫人听去了不好,更何况若是让你大哥听到,恐怕我们两个人都不好过。所以以后当众我们还是不要走的太近了,若是公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可以随时和我说,若我能做到定会竭尽全力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