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盛流冕就不同了,他以前和司马敬同流合污,但后来他有了好帮手曲星云,自然就会抛弃这个只知道利用自己的老家伙。
毕竟他盛流冕的作风就是这样,谁也改变不了,司马敬也早就知道,所以才对他不抱有什么期望。
“今日将大家邀请来只是为了一件事情,想必大家心里都很清楚,那就是有关我齐国与楚国联姻的事情。”秦赢特意的去看了看司马敬的神情,见他不吭声的埋头饮酒,这才继续说下去:“若是放在以往,联姻基本上都是商定好才会决定,可这次也算是看出了楚国与我齐国交好的心很是迫切啊!”
秦赢虽然知道这是盛流冕在逼迫自己做选择,作为一国之君,而且还是强国之君,他当然不会就此作罢,一定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过也因为顾及到齐国的颜面,所以他的愤怒并没有表现的太明显,而是说的很是平淡。
盛流冕如此精明的一个人又怎会看不出来?
但毕竟是在异国他乡,寄人篱下还是要看眼色行事的,他淡淡一笑,拱手道:“回齐皇陛下,我楚国也并非是迫切心急,只是因为仅有这一位公主,所以很是珍贵,若是嫁与别国实在是令我和父皇痛心,思量几番后,觉得齐国太子殿下风度翩翩一表人才,与舍妹是天造地设,所以这才特意代表到楚国的心意来此。”
秦赢本想说些什么的,可是一直坐在那里默不作声的司马敬终于在咳了一声后开口道:“楚国和本相想象之中的还是有些差距的,本以为能够矜持一些,现在这样可不太成体统。”
“我知道此一事肯定会让丞相不满,您肯定会觉得舍妹来会抢了您女儿的太子妃之位,这也是今日我来的目的,也是启禀齐皇陛下,我楚国只求与齐国交好,共建百年情谊,太子妃之位对于我们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友谊,所以丞相大人也不必再介怀了,舍妹就算是做个侧妃,也算是嫁到了齐国,无妨。”
盛流冕这一口一个无妨,一口一个不重要的,可摆明了是对这件事情很重视,区区丞相之女,和一国公主相比,孰轻孰重,众人心中自然早有分晓。
他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想当中表明一下他的假大度罢了,而司马敬若是顺着他的话答应了,那可就是不成体统了。
盛流冕的这番小心思谁会看不出来?只是话说的漂亮而已,令司马敬也没辙。
秦赢这次也是无奈了,自己身为一国之君若是在这种事情上斤斤计较,恐怕会遭人耻笑。
他看向司马敬:“司马爱卿可还有何异议?”
“臣倒是无妨,只是小女晴儿自幼与太子相识,早已情根深种,想必太子也是如此,这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只怕我们这么做,是在作孽啊!”
司马敬耍起泼来那也是天下无敌的,盛流冕这黄毛小子还不是他的对手。
只是这一泼水,便到了司马晴和秦骆的身上,他们二人一直作为旁听不曾想过要发言,可谁承想司马敬居然将他们也算计到了自己的计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