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所以韩青歌自然也不例外,更何况她的心早就已经跳动了,比这还要早很多。
韩青歌好不容易安抚了一下躁动不安的心,强行让自己恢复冷静:“你难道忘了我手中还有你的亲笔休书吗?不管你那是在什么情况下写的,那都作数。”
南宫辰邪肆一笑:“你可以去看看,你的休书、还在吗?”
韩青歌瞬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自己好像被南宫辰给算计了似的。
南宫辰是步步为营设下陷阱,而韩青歌落入圈套却不自知,像是被戏耍一样。
可她不相信,只当是南宫辰的激将法,但心里还是没谱,在看到程邻巧后立即说道:“巧儿,你去将我随身携带的包袱拿来。”
程邻巧满头的雾水,虽然不解用意,但还是去将她的包袱拿来了。
里面有一堆的衣服,但是却没能看到那个自己当做宝一样,护在这里的休书。
韩青歌有些慌张,毕竟有这纸休书在,她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才是自由身,但若没有了休书,就相当于她要继续被南宫辰给掌控了。
这种人生在他人手中的感觉让韩青歌有些无望,她知道肯定是南宫辰动的手脚,随即目光阴狠的忘了过去:“你凭什么这么做?想给休书就给,想拿回去就拿!你当这是什么儿戏吗?”
韩青歌的眼眶有些发红,可见真的是因为这件事情伤心了。
而南宫辰也意识到了,韩青歌是真的因为这件事情生气了,所以他很快的走了过去,拿过了她的包袱,解释道:“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我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因为你每天总拿休书的事情来威胁我,所以我才拿走了。”
韩青歌依旧是不搭理他,可是这个时候,宴请的人都已经来了,而秦骆和司马晴也已经走了进来,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局面就定格在这里,就算是座位也都隔了几个人。
司马晴见状,将韩青歌往南宫辰的方向挤了挤,但是却被韩青歌一把抓住手腕。
“我知道你想撮合我们两个人,但是我今天有点累了,不想挨着他。”
司马晴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却看出了韩青歌双眸之中的疲惫,也是因为她的执意,所以才没有继续说下去。
随后,司马晴看了看秦骆,而秦骆也是不明所以的耸了耸肩,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是这个南宫辰又做了什么得罪韩青歌的事情,不然的话怎么会让她这么生气?
因为他们两个东道主请客,所以这现场的气氛便有些尴尬了。
只是唯独不惧怕这种气氛的也就只有盛流炎一个了,他暂时住在宅子里,所有的开销都是南宫辰的,白吃白喝也就算了,关键时刻还这么没有眼力见,当然是要受到南宫辰的白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