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闫伯庸死了?”
南宫昀得到消息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跟南宫辰汇报完消息的莫函又赶到了南宫昀这里:“是被人刺杀。”
“呵”,南宫昀冷笑道:“怕是他背后的人发现我们查到他头上了吧。”
南宫昀只觉得头疼,不过人死也好,省的明日又有一番争论,他看向莫函:“对外就宣称闫伯庸自杀吧。”
莫函垂头:“主子已经吩咐了,还有一件事,这是主子收集的闫伯庸这些年贪污的证据。”
南宫昀顺着莫函的视线看过去,便明白了南宫辰的用意。
他点点头说道:“嗯,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莫函应了一声,便闪身离开了。
次日一早,还不等南宫凌云来,朝堂上便是一片热闹。
他们无不是讨论昨日闫伯庸在府中自杀的事情,有人说闫伯庸是因为诬陷南宫信畏罪自杀,也有人说闫伯庸是遇到仇家,被人给暗杀了。
“皇上驾到!”
太监尖利的声音传来,大臣们急忙各自站好:“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宫凌云心情不是很好地摆了摆手,“平身吧。”
他看向下面沉默的众大臣,沉声问道:“朕听闻昨日闫爱卿自杀了,可有此事?”
南宫昀见时机成熟,他抬步走了出来:“回父皇,依儿臣之见,闫大人应是畏罪自杀。”
“嗯?”南宫凌云听罢将身子靠在了身后的龙椅上,抬眼看着南宫昀问道:“昀儿何出此言啊?”
说罢,南宫昀示意旁边的太监将他提前准备好的东西呈给南宫凌云:“儿臣近日查到闫大人贪污受贿,与他人私相授受谋害皇子!”
南宫凌云像是已经料到南宫昀会这么说,看着太监呈上来的证据,抬手翻了翻,不翻不要紧,一翻他心中的火便蹭蹭往上涨。
他将证据狠狠地扫了下去:“好你个闫伯庸!”
南宫凌云作为九五之尊,竟会被如此小人作弄于股掌之中:“来人,抄了闫伯庸的家,男丁一律凌迟处死,女眷全部充作官奴。”
南宫凌云处理完闫伯庸的事,又将目光落在了南宫昀的身上:“昀儿你刚刚说闫伯庸与他人私相授受谋害皇子,可有证据?”
“回父皇”,南宫辰此时站了出来,拱手说道:“儿臣昨日已将探入七弟府中的刺客拿下,那刺客已被儿臣斩杀,这是他的供词。”
南宫辰说罢,旁边的太监又将提早准备好的供词放到了南宫凌云的面前。
南宫凌云只是看着供词不说话,下面的一众大臣也是大气不敢喘一下,大殿上如死一般寂静,各人心中都有各自的想法,毕竟人心隔着肚皮,谁又能猜得透呢?
良久,南宫凌云才幽幽地开口道:“看来朕是错怪了信儿。”
南宫昀听罢才放下心来,他顺着南宫凌云的话说道:“是奸佞之臣过于狡猾,才会在朝堂上兴风作浪。”
南宫凌云点头,南宫昀这个台阶送的他还是很受用的。
这头朝堂刚散,圣旨便传到了牢中,南宫信这次的牢狱之灾,是进的糊涂,走的也糊涂。
南宫信回到府中,却发现府中由于最近无人照拂,早已是一片荒凉。
这下他刚从牢中放出来,才有人过来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