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青歌在拿到母蛊的时候就先用酒泡上了,为了怕不起作用,她还特意让南宫辰找来了陈年老酒。
想起来上次江邪打开小瓷瓶那股子难以言喻的味道,韩青歌的表情就好像吃了屎一样难看。
正在一旁看着她的南宫辰有些疑惑,难不成是江邪在小瓷瓶上做了什么手脚:“小歌?怎么了?”
韩青歌转过头看了看南宫辰说道:“我们还是去外面吧。”
南宫辰点头,不管韩青歌做什么,他都会无条件支持的,他抱着酒坛子就跟韩青歌一起来到了外面。
虽然说现在江府的小湖没有了,但是草地还在。再加上昨天早上下了一场雨,虽然地还有些潮湿,但空气中还是有一股泥土的清香味。
韩青歌拿着瓷瓶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了草地上,于是她带着南宫辰直接来到了草坪上。
南宫辰将酒坛放在了地上,韩青歌将盖子打开,顿时一股陈年老酒的味道飘了出来,韩青歌摇了摇头,她感觉光是闻这个味道自己就要醉了。
她屏住了呼吸,将小瓷瓶打开。
因为子蛊死了,所以母蛊也是奄奄一息的,小瓷瓶一打开,除了上次的那股说不出来的味道,这回又平白加上了些许尸体腐烂的味道。
因为韩青歌在憋气,所以这些味道都涌进了南宫辰的鼻子里,他的脸色顿时一遍,看着韩青歌颇有些得意的目光,就知道自己被韩青歌给耍了。
他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也伸手将自己的口鼻捂住。
韩青歌将母蛊倒进了酒坛中,便迅速将酒坛的盖子盖住了。
母蛊进入酒坛的时候就好像是下了油锅一样,酒坛里传来了东西烧焦的声音,韩青歌有些好奇,她低下身子,把耳朵贴在酒坛上,想要听一听酒坛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听还好,韩青歌刚贴过去,就听到酒坛里传来了凄厉的叫声,那声音就像是受到了极大的痛苦般,听了感觉午夜梦回回想时都会做噩梦的那种。
但是那叫声中又好像带了些许共情,让人听了会忍不住落泪。
只是现在的韩青歌没有什么心情去想这些事情,在那声音刚出来的一刹那,她感觉自己好像被送走了一般。
她愣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韩青歌晃了晃脑袋,她感觉自己好像失聪了一样,她张了张嘴,咳了好几声才逐渐好转。
南宫辰见状忙把韩青歌搂到了怀里,目光落在了酒坛上,没有想到这东西竟然会如此邪气。
韩青歌也看向了这个酒坛说道:“这个带回去,路上一定不要打碎,我们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了。”
南宫辰抬头看了看天边的乌云,雨季要到了,这路怕是不怎么好走。
韩青歌也知道南宫辰在想些什么,她拍了拍南宫辰的手:“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