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看出了洛英华的疑虑,韩青歌继续盯着面前的方子说:“前阶段我在宁安城遇到了一个老伯,他给了我一本医书,当时我为了给潇潇解毒就试用了一个方子,但是因为那个方子过于阴邪。”
说到这里韩青歌顿了顿,便继续说道:“所以我试着给它改良了一下,但是因为当时想着以毒攻毒,怕药性过于强烈会伤害潇潇,所以我便自己先试了一下。”
听到韩青歌这么说,洛英华大致地捋出来是怎么回事了,倒是他没有想到,竟然是韩青歌自己给自己下的毒。
洛英华继续看着方子说道:“既然现在这些方子都有了,倒时再用这个配置解药,不过我看这些方子上只写了炼毒的方法,倒是只字未提解毒的法子。”
韩青歌点点头:“所以现在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说着,韩青歌从旁边拿来了纸笔,将方子誊抄了下来,毕竟她总不能想看方子的时候就往水里一泡,这样确实不是很方便。
看到韩青歌,洛英华凑过去看了看她说道:“小歌,要不你这些秘方借我回去看一看?”
韩青歌侧头就看到洛英华两眼放光的样子,她无奈一笑:“好吧。”
洛英华顿时美滋滋的了,忽然想着大半夜被南宫辰找人叫起来似乎也没有那么不好吧。
而此时的东宫,往日就显得十分的冷清,这回因为南宫昀生病反而变得热闹了起来。
虽然大臣们表面上不说,而且总有人过来看望,但是南宫昀心中十分的清楚,这些人早就动了换太子的心,只不过他也早就不想做这个东宫太子了不是。
南宫昀苦笑了一声,缓缓地从床上下来,如今他的身子就好像是个耄耋老人一般,早已是苟延残喘,恐怕也没几天活了。
南宫昀刚打算出去走一走,就看到迎面走来的南宫信,南宫信看到南宫昀单薄的身子心中一惊,他赶忙跑过去扶住了南宫昀:“五哥,今儿风大,你怎么还出来了?”
一阵风吹过,南宫昀抬手放在嘴边轻咳了咳:“在屋里太久了,想出来看一看。”
南宫信看向南宫昀身后的太监说道:“还不进去多拿件衣服。”
小太监听到南宫信的声音吓得一哆嗦,他还从来没听过御王这么冷的语气。
小太监战战兢兢地回了一句:“是”,说完就赶紧跑进屋子拿衣服了。
不一会儿小太监就出来给南宫昀把衣服披上了,多了一件衣服,南宫昀也感觉自己好多了。
南宫信扶着南宫昀在一旁的凉亭里坐了下来,南宫昀望着御花园的地方,缓缓地开口问道:“七弟,现在朝堂上什么样子?”
南宫信撇了撇嘴,一副很无聊的样子:“还能什么样子,肯定和平时一样啊,一言不合就吵了起来,吵得让人心烦,就像是一群苍蝇一样嗡嗡嗡的。”
“扑哧”,本来南宫昀还因为不知道前面的局势而心烦,听到南宫信这么说他也不自觉地笑出了声:“你啊,这话你也就在我这里说说。”
南宫信无奈地耸耸肩:“谁怕他们,反正我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是当面骂他们,他们也懒得理我罢了。”
南宫昀抬手拍了拍南宫信的脑袋:“你现在这样又何尝不让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