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桶水温极烫,整个屋子里都暖洋洋的。韩青歌披着薄纱,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纠结要不要下去。
“要趁着现在水温下去泡着,不然等温度低了,药效就过去了。”洛英华去而复返。
气人归气人,这方子的药效,他还真想看一看,到底是不是有那么神奇。
南宫辰剜了洛英华一眼:“要不你下去试试?”
他第一次觉得洛英华没有本事,如果不是他配不出来解药,韩青歌又怎么会受这种苦。
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还在那说风凉话!
“行啊。”洛英华痛痛快快的应了,说着就要往屋子里去,被南宫辰一把拦住。
南宫辰冷冷的睨着洛英华,那眼神仿佛在说:敢再上前一步,就别怪我不念往日的情谊。
屋子里,韩青歌咬咬牙,一鼓作气进到了药桶里。
刚进去的时候确实烫,直接烫到骨子里的感觉。可是渐渐地,会发现有冰凉的气息随着那滚烫进入到自己的身体里。
韩青歌觉得整个人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她闭眼享受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这一泡就是三个时辰,南宫辰在外边焦急的等待着。
韩青歌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觉得整个人都舒坦不少,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看着药桶里的水变得黑乎乎的,韩青歌有些不敢相信,这竟竟然都是从自己的身体里排出来的。
唤了下人给自己重新添水沐浴,这才把南宫辰他们叫过来。
洛英华给韩青歌重新把脉,发现她的身体比上一下给她把脉的时候要好很多,不由得感慨此药方的神奇。
耽误了大半夜,南宫辰干脆就安排洛英华在王府住下。
昏迷了半个月的曲星云终于醒过来了,他躺在床上,张口想要喊人,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哑的厉害。
有侍女照常来给曲星云换药,听到屋子里细微的声音,咿咿呀呀的。她忙走进了去看,惊喜的发现这个人竟然醒了,当下也顾不得换药,跑去寻南宫辰。
南宫辰见曲星云无法说话,让人给熬了润喉的汤来,又安慰了他一番,这才离开去忙别的事情。
祭城的事情既然他已经揽下,南宫凌云的意思是,越快解决越好。
如此一来,南宫辰自然不敢怠慢。让人安排了柔软舒适的轿子,把曲星云送到了洛英华的府上,自己则带着韩青歌许念等一行人出城去了,走的神不知鬼不觉。
此次去祭城南宫辰怕打草惊蛇,准备以经商的名义去,自己的称呼也要改,就改成韩辰,下人们称之为韩老板,韩青歌就是韩夫人,至于许念,依旧用当时陈瑞的称呼。
因是经商,直奔祭城的话倒显得目的性很强,所以一路上走走停停,也用了大半个月的时间。
南宫凌云那边有秦国的使臣缠身,也没有时间来催促他们。倒是南宫昀来了几次信,问他们一路上可好,说南宫凌云在朝堂上发了好几次脾气。
“马上就到祭城了!”韩青歌掀开帘子探头看着,远处的城池肉眼可见。
祭城的城门处,车马行人络绎不绝,如正常的城池一般。
守城的卫兵简单的查看了南宫辰一行人的通行文书便放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