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麻木的神情看得单锋肝胆发颤,明白必须跑出去了,这种情形,只怕宗师在这里也得被乱拳打死。
手持怪杖的祭司发现几人要逃跑的意图,从口中发出叽里咕噜的语言,也不知道说了什么,那些信徒们便发狂了,悍不惧死的扑击上来。
江寒一开始还想着擒贼先擒王,先拿住那个祭司命令他们停手,但试了几次都没办法走近那祭司身前,都被狂热的信徒逼了回来。
“顾不了别人了,贾悦,跟我走!”
江寒挥动青云剑,将两名恶徒刺死,拉起贾悦的手便走。
好在今天大醮的人虽多,但不是所有人都是狂热信徒,谁都有那个勇气面对江寒手中的利剑,让他找到一条小路冲了出去。
江寒一走,压力便落在了其他人身上,尤其秦妙云,她是第一个出手的,承受的压力也最大。
但这位美艳道姑剑术端的惊人,一柄剑展开来,寒光闪烁,狂热的信徒稍有不备便得命丧剑下。
但在密集的攻击中,身上还是挂了彩。
忽然,那祭司口中嗬嗬乱叫,一名身穿布衣,头戴面具的男子倏地冲向秦妙云,抬起一掌横击而出。
秦妙云来不及细思,左手拍出。
甫一接触,便感觉对方的内力如同惊涛骇浪拍来,自己便仿佛大海里的一叶扁舟。
秦妙云连退七八步,左手下垂,止不住的颤抖,胸口气血翻腾,火辣辣痛得厉害。
她心中惊骇不已:这个小村子怎么会有如此高手?
这等雄浑的内力,已在自己之上。
单打独斗尚且未必能敌,何况周围还有这么多疯狂的信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