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找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郑清风的眼泪如同流水般不断地流下来,一会儿点头,一会儿又摇头,神情癫狂。
“心儿,我后悔了。”
女子泪眼婆娑地看着郑清风“清风哥哥,你还爱我吗?”
闻言,郑清风好似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死水般的眼中有了一丝波澜,语气急切道“爱!爱!
我郑清风此生唯一爱的女子就是你。”
“那你想见我吗?”
“想。”
“那你就来找我吧。”
“我……我……”郑清风频频摇头,苦笑一声“不行,心儿一定恨透了我,她一定不想见我。”
“清风哥哥,你曾经说过要和心儿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你都忘了吗?
这些年心儿好想你啊。”
此刻,郑清风的心就像被无数锋利的小针扎进去一样,他紧紧捂着心口,眼睛一直注视着心儿,目光温柔眷念。
“心儿,我也好想你。”
“既如此,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难道清风哥哥说爱我、想我,只是口头上说说?”
“不!
我郑清风一片真心,天地可见。”
“哼!
骗子!”
女子似是脑羞成怒了,身体时隐时现。
郑清风眼中的慌乱不加掩饰,急忙站起来,捂着心口:“你别走!
求你了!
别走!”
郑清风见女子离自己越来越远,急忙快步追上去。
“别走!
要走带我一起走!”
“扑咚!”
波光粼粼,纯洁美好的月亮,吸引着湖中的荷花姑娘摇曳着身姿,争相低头想与之触碰,可那多情的月亮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荷花姑娘为他争风吃醋。
丝弦管竹之声不绝于耳,婀娜多姿的美人们翩翩起舞,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和酒香,亲贵大臣们或坐或立,谈笑风生。
谢至将盛放荔枝的琉璃盏挪到南宫霁月面前“我想吃这个。
不想剥皮,你帮我剥。”
南宫霁月的嘴唇弯了弯,眼神温柔“好。”
谢至一边吐葡萄皮一边说“这葡萄挺甜的,不像上次吃的那么酸。”
“这是皇家园林里采摘的,极品中的极品。”
谢至的手一顿“不是西域进贡的吗?”
南宫霁月一边剥荔枝皮一边说“西域进贡的葡萄虽然保存得很好,但路途遥远。
葡萄虽甜,但不脆了。
父皇喜欢吃又甜又脆的葡萄,就特意命人去研究葡萄的种植方法。
以前皇家园林里种植有苹果、桃子、李子、荔枝、橙子、桑葚、枣子、西瓜、猕猴桃……
但现在为了迎合父皇的喜好,园林里大部分种的都是葡萄。”
谢至将一颗葡萄塞进嘴里,细细嚼了嚼。
“之前没怎么注意,还真的挺脆的。”谢至一边说一边往月之绥那边看,笑着摇了摇头“还别说,月之绥还挺受欢迎的。”
南宫霁月抬眸朝那边望过去,只见月之绥和几个大臣有说有笑,时不时喝杯酒。
眨眼间,又有几个大臣拿着酒杯往月之绥那边走过去。
“嗯?”谢至揉了揉眼睛,拍了拍南宫霁月的手臂“那不是那个……那个范阳卢家的卢卢……”
“卢瑜。”
“对对,卢瑜。
他不是一心在家里写文章,既不入仕也从不参加任何宴会的吗?
今天怎么来了?”
南宫霁月头也没抬,一边剥荔枝,一边说“他的忘年交回来了。”
谢至疑惑地看向南宫霁月“忘年交?
谁啊?”说完,她干笑两声“不会是月之绥吧?”
南宫霁月点点头。
谢至看看卢瑜,又看看月之绥,摇了摇头“他们也不像是会玩到一起的啊。”
“写月堂兄才思敏捷,七步成诗,当年在琅琊以礼城赋名动天下,有天下第一神童之称。”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谢至拍了拍胸脯“真的假的?
七步成诗,第一神童。
他这么有才吗?
我还以为他只会舞剑呢?”说完,她朝月之绥望过去。
南宫霁月无奈地摇摇头“还生气呢?”
谢至撇了撇嘴“笑话,我生什么气啊?”
月之绥见谢至望着自己,立马扭过头去。
顿时,谢至就来了气,一双眼睛睁得圆圆的瞪着月之绥。
“他他……他什么意思啊?
这都几天了,还是那副样子。
他到底在生什么气啊?”
南宫霁月笑了笑“别太在意了。
他只是一时半会想不通,等过几天就好了。”
谢至瞧了一眼玉盘中剥好的荔枝“好了好了,够了。
别剥了。
荔枝吃太多会上火。
你把那盘荔枝拿给我吧。”
“好。”
高台之上,精美的屏风中栩栩如生的龙翱翔于九天,云雾缭绕,龙涎香弥漫在空气中。
正在品茶的启元帝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谢至的方向,对着身边的太监总管高则使了个眼神。